一劍就要向著殷無虞捅了過去,沈玉黎心中絕望,什麼也顧不上,一邊起來一邊往那邊撲。
但不想她的靈力微弱,與柳寒清的靈力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她什麼也顧不上,連忙上前狼狽的環住柳寒清的腰,隻想攔下她。
柳寒清向來出塵,哪裡被人這般從腰間死死禁錮,沈玉黎又是一副恨不得將她大.腿也抱上的架勢。一時愣了一瞬,想甩開沈玉黎,但沈玉黎如八爪魚一般,怎麼也丟不下來。
“放開!你若護這邪魔,便是與正道為敵,今日我除去她,乃是替天行道!”柳寒清冷聲嗬斥。
“不、師姐,不是的!那日在歸墟,我與沉魚見崔子雲身受重傷,料想他定也是奉掌門之令前往歸墟尋找師姐,本想搭救他的,但不想,鮫人來襲,那廝竟然將我推入歸墟深海,意圖讓我死於鮫人手下!”沈玉黎生怕再晚一點柳寒清就要動手,說得又快又急,大聲的足以在場所有人說。
在場眾人聽到,已經是議論紛紛。
“什麼?那死去的弟子妄圖迫害一宗長老,此乃大罪!妖孽麵前,怎可同族相殘,何況還是做出這種讓旁人替自己去死的行徑,此乃我修真界人人鄙夷的!”
“是啊,這般說來,那弟子當真是死有餘辜!”
“口說無憑,如今那弟子死的連魂魄都不剩,這餘下的話怎麼說不都由這沈長老一麵之詞了嗎?”
一下子,話又被拋到了沈玉黎的頭上,沈玉黎此刻哪管得上那些閒言碎語。
她方才一瞬間便想明白了,柳寒清定然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但裡麵肯定有一些誤會在。何況方才她被柳寒清丟到一旁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掌門師伯給自己使了個眼色。
今日的這場鬨劇,一定不能鬨大。若是鬨大了,怕是整個玄霜宗都會被牽連進去。而且……柳寒清今日來勢洶洶,一副要殺了沉魚的樣子,眼下隻有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才好讓柳寒清冷靜下來。
“師姐,那崔子雲想害我和沉魚被鮫人殺掉,此前我與你婚約未解之時,他便三番兩次的出手,趁著你還在閉關,挑唆你霧渺峰弟子前來教訓我,更是假傳了你的話,騙我去幽深溪澗采摘西羌藤,害得我落入山崖,若不是我運氣好,加上沉魚救我,我怕是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何況那地方,我雖然不知道崔子雲是如何死的,但我相信……沉魚絕對不會濫殺無辜!”
這一番話,沈玉黎知曉自己不該說,雖然每個宗門之間都有私自內鬥的事情,但是……如此當眾說出,無疑是傷了宗門的顏麵。
“……你所言可是真的?”柳寒清的劍尖顫抖,她沒有想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崔子雲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師姐,我所言非虛,你若不信,傳宋錦枝一問便知!別的事情,那崔子雲做的蔭蔽,加上入境時間過去,許是沒有什麼人證物證了,但我沈玉黎願意以心魔起誓,我字字句句皆是真的,若是所言有假,我這一輩子心魔橫生,無緣仙途!”
沈玉黎說話擲地有聲,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誰敢這麼直接拿自己的心魔起誓?而且這種心魔起誓,一旦說出,便自動結契。
柳寒清此時已經放下了劍,厲聲嗬斥沈玉黎:“胡鬨,那心魔誓豈是你可以胡亂起的!縱然你與這妖孽是為自保,但這邪魔心狠手辣,非我族類,你竟然為這麼個邪魔外道起心魔誓,我看你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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