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平淡點了份菌菇麵。
程飛從夾在腋下的皮包裡拿出消毒濕巾，開始默默擦桌子，擦的十分細致。
司機則跑前跑後，從消毒櫃裡取出餐具，又跟老板要一壺湯水。
小麵館的老板跟老板娘也很忐忑，老兩口一邊抻麵一邊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不是什麼食品監察局，來暗訪的吧？”
“去！別亂說話，暗訪咱也不怕，把菜洗乾淨點兒，再多洗兩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飄到祁景晝耳朵裡。
他麵無波瀾，當沒聽到周圍細細碎碎的議論聲，從西褂內兜掏出手機，垂著眼翻看。
程飛擦完桌子坐下，順手接過司機燙好的碗筷，擺在祁景晝跟前。
他肩頭前傾，刻意壓低聲詢問：
“祁局，今晚用不用安排落宿？”
祁景晝眼簾微頓，視線盯著手機屏幕，不答反問。
“你聯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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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飛呼吸一窒，眼皮隱隱跳了下，含糊著‘唔’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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