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要帶我去秦國。”
老夫人說到這裡,歎口氣,接著說道:“我是大燕帝國的人,怎麼能去大秦國?
更何況,我一個孤女,跟著秦國的皇子去了秦國的皇宮,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才和皇子訣別。
皇子身無長物,脫下身上的錦衣,算是留了個念想。
我當了錦衣,供你讀書,讓你識字,也是覺得,你是秦國皇室後裔,血脈高貴,說不定能建功立業,成就一番偉業。
這就是我私奔的過程,爛在心裡好多年了,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老夫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精神反而好起來,看著目瞪口呆的秦剛:“你願意去找你的親爹,恐怕你的親爹是不是活著都是未知數,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大燕帝國的官員,好好琢磨琢磨如何能從沈棲月的手上把銀子拿到我們的手上。”
頓了頓,老夫人接著開口:“記住,你娘和你爹是拜過堂,入了洞房的正頭娘子,並不是和人私奔的破爛貨,以後你媳婦再口出狂言,使勁往死裡打。”
老夫人轉身去了後麵,隻留下秦剛一人坐在堂屋。
半晌,秦剛才緩過來。
如此說來,他是秦國皇室的後裔,大燕帝國的皇上知道了,會怎麼對他?會不會以為他是秦國安插在大燕帝國的碟者?
不行,這消息絕對不可以泄露出去。
秦剛站起來,一會又坐下。
老母親那邊可以放心,絕對不會對第三個人說這件事,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自己,這他也能放心。
不,還有那個小山村的人,雖然老一輩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像私奔這種事,口口相傳也能傳好幾代,就像朱氏,並沒有見過那位秦國皇子,不照樣知道老母親曾經私奔的事?
不行,整個小山村,恐怕都知道這件事。
那王婆子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
絕對不能讓王婆子活著離開。
王婆子現在去了哪裡還是未知數,這該從哪裡下手?
王婆子知道,柳娘是不是也知道,寶妞是不是也知道?
秦剛仿佛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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