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別去打擾她。抓回來的劍修關在了柴房,你若要審,可以隨時去。”
瑤宇不禁低笑出聲,隻是那笑比夜間風還涼,和煦的目光變得銳利,挑釁道:“我待薑姑娘如何,與仙君何乾?”
“薑冉的是就是我的事。”文昀揚聲壓過他的聲音,眼底的冰冷與周身的壓迫感驟然外泄,他的身形本就比瑤宇高大不少,氣勢瞬間就壓了過去。
瑤宇的氣焰瞬間減了大半。
文昀往瑤宇的方向邁了一步,繼續壓著聲音,警告般說道:“薑冉單純,對誰都抱著一顆赤誠之心,她救蚌族完全是因為心疼瑤鈴。如今魔族來襲,你還要為家族複仇,護不住她,就別去招惹她。”
“那仙君呢?”瑤宇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地微笑,反問道:“仙君的肩上背負著三界安危,明知人仙有別,卻依舊動了凡心。魔族來襲,三界施壓,屆時,仙君可有把握能護得住薑姑娘?”
這番話說得直接露/骨,字字句句落入文昀心頭,倒是叫他不由一怔。
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對薑冉的擔憂是何種情愫,如今被他這一番說教,倒是有些明白了。
喜她之所喜,憂她之所憂,不願讓她失望,更不想見到她受傷。
他想,他當真為薑冉動凡心了。
文昀的院子與薑冉的小院由一條曲折的回廊相連,相隔並不遠。
他沒注意瑤宇是何時離開的,直到回到自己的小院,瞧見自己的院落中那盞明亮道刺眼的提燈,他才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澤塵見他回來,急忙上前迎了幾步,可在他瞧見男子臉色蒼白、麵露疲倦之時,腳步一頓,緊張道:“仙君可是受傷了?”
如今魔族猖獗,文昀是三界中唯一能與濁氣抗衡之人,若連他都被魔重傷,想來三界怕是要亂了啊!
“無礙,是薑冉受傷了……”
澤塵驚駭:“您這是用了多少修為替那丫……她療傷?可傷及本源了?”
文昀不悅地看了小童一眼,反問道:“可找到什麼了?”
相處近千年,澤塵自然清楚自家仙君的性子,暗罵了薑冉幾句,也不再追問,手中靈力閃過,呈上卷軸。
“仙君,澤塵按您的吩咐將附近水域都搜尋了一遍,撿到了這卷軸,上麵還有殘留的濁氣,想來定是那幕後之人逃命時,慌亂落下的。”
文昀接過卷軸,幽藍的靈力之光劃過,殘留的濁氣瞬間消散,隻見卷軸飄浮在空中,緩緩展開,光華一閃,虛空之中凝成一幅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著好些紅點。
南部寒潭之底,西部霜雪回廊,北部極夜迷窟……
數十個被標紅的地點,皆位於極寒之地,且這些地點都藏於深處、暗處,平時並無人前往,反倒是像極了藏寶之地。
換句話說,魔族應是在找神女的玄冰玉佩。
長袖拂過,文昀握住失了靈力的卷軸,極寒之地地廣人稀,深淵寒潭並不在少數,此前在金鳥族找了許久都不曾有確切的線索,魔族如此篤定標注這些地點又是以何為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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