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了,壓根就沒有在意江曜東。
直到一碗剃乾淨骨頭的魚肉擺在她麵前。
“你…”
文歌舒這才注意到江曜東都沒吃飯。
“你為什麼不吃飯?”
江曜東:“給你剝魚肉,上次你不是魚骨頭卡喉嚨,那次之後你再不碰魚了,但我知道你愛吃魚,所以就我來吧。”
“…”
文歌舒看著那碗魚肉,突然有些破防,她對江曜東說:“你不要對我這麼好行不行?”
江曜東一驚,他也是非常不理解女人,“嗯?我對你好也不行了?”
文歌舒搖頭:“對,不要太好,萬一有天你突然離開我,我會接受不了,然後…”
文歌舒有些說不下去。
江曜東放在筷子來到文歌舒旁邊坐下來,他對她說:“都到這份上了,我為什麼要離開你?吃多了嗎?”
“我不會的,男人其實有時候比女人癡情的多,前提是真的愛進去,我就是真的愛進去了,所以不存在離開,離開不了一點的。”
江曜東摟著文歌舒,拍了拍她,覺得她是多愁善感了。
晚飯後,兩人又去逛了一條文藝小街,街上有許多文藝範的酒吧,江曜東突發奇想拉著文歌舒去喝酒了。
酒吧不大,裝修的很不錯,狹小的舞台上有個歌手抱著吉他在唱歌。
江曜東和文歌舒坐下,老板端來了兩杯酒。
歌手唱的是民謠,文歌舒隨口就感慨了一句,“我還沒聽你唱過歌呢。”
江曜東:“我五音不全。”
文歌舒使了小性子,“五音不全我也想聽,你要不唱就不是真愛我。”
江曜東無語,但能怎麼辦,自己找的老婆自己發得寵著。
江曜東解開襯衣的扣子,他對文歌舒說:“行,等著哥給你出個醜。”
文歌舒被逗的咯咯笑,她其實也不想江曜東出醜,正準備阻攔沒想到他已經上台了。
江曜東一上台,酒吧慵懶的氛圍立馬變得不一樣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他的身上,文歌舒不知道江曜東尷尬不尷尬,反正她是挺尷尬的。
江曜東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對不住各位,我媳婦說都沒聽過我唱歌,心裡有點想法,所以我這準備給她唱首歌,打擾了各位,今晚在座的各位消費我全部買單。”
一聽到這句話,現場的氛圍立馬活躍起來。
鼓掌聲…起哄聲…口哨聲,一下就拉滿了。
樂隊的老師也很配合江曜東,給他建議唱一首慢情歌。
在江曜東開口之前,文歌舒一直相信他五音不全這事,直到江曜東開口,文歌舒才發現她錯了,錯的離譜。
江曜東低沉又性感的聲音和這首情歌的適配度非常高,他唱的巨無比好聽,唱的現場小姐姐都犯花癡了。
文歌舒也很入迷,她甚至以為氣氛到了,江曜東會在台上和她求婚,畢竟他現在很愛在出其不意的時候浪漫一把。
隻可惜,這次江曜東沒有被文歌舒猜到,他隻是唱了一首情歌,多餘的話是一句都沒有。
文歌舒還有些小失望。
夜裡,兩人走在安靜的小路上,他們十指緊扣,文歌舒想起了唱歌這事。
“你騙我我,你沒有五音不全,甚至很好聽,原來我竟然是小醜。”
江曜東笑:“我不要麵子麼,第一次在你麵前表現我可不得拿出自己看家本領。”
文歌舒又說:“我還以為你剛才會給我深情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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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東:“嗯?比如呢?”
文歌舒:“比如我以為你會在唱完歌之後和我求個婚或者深情告白。”
江曜東聽完馬上搖頭,“這不會的,我年紀大了,害羞,這事真不敢。”
文歌舒停下腳步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江曜東,“你害羞?”
“可能嗎?”
江曜東:“可能,我除了床上不害羞,其他地方還是很害羞的。”
文歌舒:“那我不管,你沒有求婚,我哪能這麼輕易嫁給你。”
江曜東不理解女人的腦回路,“你兒子都給我生了,還缺這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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