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婉婉.……”厲戰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這次可是你主動的。”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屋外，掛在院子裡的風乾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仿佛在見證著這一刻的旖旎...
而就在這情濃時刻，院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溫同誌！溫同誌在家嗎？”
厲戰額頭青筋直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又是誰？！”
溫婉趁機從他身下溜出來，紅著臉整理淩亂的睡衣：“好像是李花的聲音。”
厲戰黑著臉套上褲子，殺氣騰騰地去開門。
門外，李花抱著哭鬨不止的孩子，一臉焦急：“溫婉妹子，能借我點紅糖嗎？孩子發燒了。”
溫婉趕緊攏好衣襟迎出來：“快進來！我這兒有藥！“
厲戰站在門口，看著自家媳婦忙碌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仍然精神抖擻的某處，無奈地抹了把臉。
看來今天早上，又得去衝個冷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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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仔細檢查了李花懷裡的孩子，發現孩子臉上、身上已經冒出了幾顆紅疹，周圍還有水泡，這分明是出水痘的症狀。
“不是發燒，是出水痘了！”溫婉趕緊拉著李花往外走，“快回去，這病傳染性很強，得趕緊隔離消毒！”
李花一聽慌了神：“哎呀！我嫂子白歌才懷孕，這會不會傳染給她啊？”
溫婉眉頭緊鎖：“先別管那麼多，回去做好防護措施要緊。”她回頭對厲戰說，“我去幫忙，你在家。”
“我跟你一起。”厲戰二話不說套上外套，神色嚴肅，“傳染性這麼強，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三人匆匆趕到李花家。白歌正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看到來人想要起身，被溫婉製止了：“別動，你現在免疫力低，最容易感染。”
厲戰二話不說去廚房燒水，溫婉則指揮李花用酒精擦拭家具，把所有餐具煮沸消毒。她動作利落地給孩子換上乾淨的被褥，又用冷毛巾敷在孩子的額頭上降溫。
“溫婉妹子，真是太謝謝你了。”李花紅著眼眶說。
正忙活著，李團長才滿頭大汗地趕回來。
一進門就連聲道謝：“厲團長，溫同誌，多虧你們幫忙！”
溫婉淡淡地“嗯”了一聲，手上的活計沒停。厲戰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冷淡，但也沒多說什麼。
等一切安排妥當，孩子也吃了藥睡下，溫婉和厲戰才告辭離開。走在回家的路上，溫婉一直沉默不語。
“怎麼了？”厲戰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從李家出來你就悶悶不樂的。”
溫婉突然站住腳步，抬頭直視厲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厲戰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頭霧水：“我又怎麼了？“
“白歌才經曆過那麼嚴重的精神創傷，身體都沒恢複好，李團長就讓她懷孕！”溫婉越說越氣，“你們男人是不是隻顧自己快活，根本不管女人的死活？”
厲戰這才明白過來，趕緊解釋：“這事不能全怪李團長，懷孕是兩個人的事。”
溫婉冷笑一聲，“白歌那狀態，能是自願的嗎？”
厲戰一時語塞。他確實聽說白歌被紅袖章關押期間受了刺激，精神狀態一直不穩定。
見他不說話，溫婉更來氣了，轉身就走。
厲戰趕緊追上去：“婉婉，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們男人有多自私？”溫婉甩開他的手，“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們眼裡，女人就是個生育工具！”
厲戰一把將人拉進懷裡，不顧她的掙紮緊緊抱住：“婉婉，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寧願一輩子不要孩子，也不願意你受半點傷害。”
溫婉哼道：“發誓要真的有用，還要法律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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