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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和藹：“玫玫啊，舅舅想通了。你說得對，溫婉確實不適合繼續留在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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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黃玫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得意地說：“我就知道舅舅最疼我了。什麼時候開除她？“

“明天下午吧。”錢非說，“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幫個小忙。”

“什麼忙？”

“老機械廠那邊有個廢棄的實驗室，裡麵可能還留有一些重要資料。我想讓你下班後去取一下，就當是將功補過。”錢非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拿到資料後，開除溫婉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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