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舌地道謝：
“溫技術員，明天還能來聽嗎？”
“這可比開會學習有意思多了！”
“我家那口子明兒個休息，能帶他也來聽聽不？”
溫婉爽快地答應著，一邊送客一邊收拾小板凳。
梅酈端著盆走過來：“婉啊，累了吧？媽煮了綠豆湯，快喝點解解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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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戰幫著收電線，小聲對溫婉說：“媳婦，我看這收音機買得太值了。你瞧把大家高興的！”
溫婉望著院子裡還沒散儘的歡笑聲，突然想起什麼：“厲戰，你說咱們是不是可以組織個學習小組？趁著聽廣播的機會，讓駐地裡的孩子們多學點東西？”
厲戰眼睛一亮：“這主意好！可以讓老劉他們輪流來講課，提高一下駐地的文化水平。”
正說著，曆達跑過來，小臉興奮得通紅：“媽！小山哥哥說他從來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故事！我們明天能聽《小喇叭》節目嗎？”
溫婉道：“當然可以了。”
——
夜深了，孩子們都睡下了。溫婉坐在新買的五鬥櫥前，輕輕擦拭著那台收音機，耳邊還回響著傍晚時大家關於高考的討論。
厲戰端著一盆洗腳水進來，看見妻子出神的模樣，輕聲問：“想什麼呢？”
溫婉轉過身，眼睛在燈下閃閃發亮：“你說......高考真的會恢複嗎？”
厲戰把洗腳水放在她腳邊，蹲下身幫她脫襪子：“我看有希望。最近政策寬鬆了不少，不少老乾部都平反了。昨天團裡開會還說，可能要恢複職稱評定。”他抬頭看了眼溫婉，“怎麼，想讓孩子們考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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