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走吧”李實很不高興地嘟噥了一句。
看來小酒確實不在這胡常在難以抑製自己心中的失望,在心底暗暗地歎了口氣,拖著腳步跟上了。
剛朝外走了兩步。忽然從身後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如果不是喇叭裡的廣播正好停了停,這聲輕響是一定不會被二人聽見的李實唰地轉過身,手電筒的光柱投射在不遠處的地麵上。
黑暗裡,隻有橘黃色的那一個光圈下,能看見東西。光圈因為主人的緊張,正不斷地微微顫抖著。
水井的蓋子忽然動了一下,滑落在了地上。
一隻慘白的手,搭在了井沿上,接著又是一隻。拖著一個身體從井裡慢慢地爬了出來。
低垂的黑長發把麵目遮擋得嚴嚴實實,白色的衣服被水浸濕了,在她爬行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水痕。
即便意識到了這有可能就是叛徒。可這個活生生的貞子形象,還是叫李實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臉都白了就在他的驚叫馬上要衝出喉嚨的時候,後腦忽然一痛。身體就摔倒在了地上。
胡常在舉著鐵桶,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氣。他剛才用勁太大了,李實的腦後已經汩汩地漫出了鮮血來。不過用手一摸。鼻息還很穩定。
麵前的貞子楞了楞,一手把頭發撩到了腦後去,露出了方丹的一張臉“謝謝了啊”
胡常在差點軟倒在地上他看著方丹,苦笑了一聲“你們怎麼會搞成這樣小酒她們呢現在全綠洲都在找你們啊”
方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回頭衝井裡叫了一聲“上來吧胡常在也來了。”
很快,井裡又爬出了兩個水淋淋的貞子,其中一個還是紅頭發。
麵對著濕透了的女人們,尤其是濕透了的林三酒,胡常在恨不得能把眼睛挖出來揣褲兜裡他低著頭不敢看,麵紅耳赤地聽方丹解釋道“這兩個笨蛋,以為藏在室外機上就行了。溫度那麼高,如果蹲一天,肯定會中暑的多虧了我,要不是我知道下麵有個能藏身的地方,她們早就被找到了。”
另外兩個女人盯了她一眼,瑪瑟終於沒忍住“其實說起來,今天這事都是因為你”
方丹不為所動,表情絲毫不變。
林三酒有點頭疼地轉開了話頭“廣播我們在井裡都聽見了。雖然還不清楚全貌,不過我現在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墮落種就是綠洲豢養的。白天不許人出來,就是為了不讓它們被發現現在,綠洲打算殺我們滅口。”
胡常在被嚇了一跳他當然知道這話的真假他驚得低聲說“這必須要公布出去啊”
“怎麼公布一站出來,馬上就會被抓住。再說,我們不知道綠洲這麼做的原因,誰會相信我們啊”方丹有些鬱悶地說。
林三酒頓了頓,忽然輕聲說“辦法倒是有一個。白教授辦公室裡有麵對全綠洲的廣播,我們借用那個就行了。說不定,豢養墮落種的原因也能在那兒找到。”
大家都靜了下來。
“這根本是在送死啊。”過了好半晌,方丹才喃喃地說了一句。
“雖然逃跑冒的風險要小一些”林三酒說著說著,忽然一砸地麵,惡狠狠地說,“但是就這麼被逼著逃跑,我以後一想起來不得憋屈死嗎這口氣不出,不把這個鬼地方給攪得天翻地覆,我怎麼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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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三林園樂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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