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裡就像是死了一樣。隻有偶爾幾隻墮落種不肯睡覺,在血肉泥地上來回走時所發出的咕嘰聲音。
隔開了賽場和觀眾席的電網,時不時會啪地一聲閃過一道微光。映出了觀眾席幽幽的輪廓,隨即又沒入了黑暗。
正是有了這些細微的聲音作對比,才顯出了膠囊區裡如死一般詭異的寂靜。
六十個女人,姿態不一地倒在膠囊裡。許多人的眼睛還是睜著的;唯一一個沒有被氣體噴個滿臉的林三酒,狀態卻比她們還要糟糕。
她的昏迷。是時斷時續的;高燒再一次發作了起來,雖然症狀比上次輕多了,但林三酒時昏時醒,全身酸痛。仍舊什麼也做不了。她有心想將耳導的屍體解除卡片化,再提取一點他的血液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試了幾次卻不成功。
本以為是自己高燒下。可能能力無法運用自如了,可是叫個口器什麼的。卻一點兒問題也沒有,順暢極了。
在難得的幾分鐘清醒裡,林三酒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身處的地方實在是太狹窄沒有空間容納人高馬大的耳導,所以自然也就叫不出卡片了。
幾個粗重的喘息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伴隨著同樣數量的手電光。
“噠噠”的腳步聲一開始似乎還有些顧慮,但很快就隨著幾人的對話,而越來越快,不過一兩分鐘,已經來到了膠囊區。
“真的沒問題嗎”一個男人用粗粗的嗓子說,使勁乾咳了一聲,好像要以此來緩解他心中的緊張。“乾女人我是很有經驗,可這些也不算是女人啊”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手電光越來越近,在又一道光柱掃過去的時候,顯出了一個乾巴巴的男人身形。身子雖然乾瘦矮小,但他腰間的一個巨大槍型黑影卻醒目得很。
“我做格鬥賽的夜場保安已經好幾年了,這事兒也不是頭一回乾了。”乾瘦男人拍了拍腰間的槍,“她們嘗起來的味道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甚至有些比普通女人還爽呢大概是在外頭經常跑,大腿一個比一個緊實”
一邊說,他一邊響亮地咽了一聲口水。
粗嗓子頓了頓,好像也對女變異人們緊實的大腿來了興趣。隻是他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可是輻射”
“不要緊的,我身上帶不光帶了糖,還帶了輻射事後膏要是有危害,我還能跟你一道來乾這事”乾瘦的保安嗤了一聲,指了指身邊的另幾個人“他們都是花了錢,我才帶他們進來的。要不是你是我親戚,我還不告訴你這好事呢”
一個花了錢的男人跟著笑了一聲“是啊,這價錢可比事後買標本、買紀念品低多了,劃算反正她們明天也是死人了,不如讓哥兒幾個舒服舒服”
林三酒感覺到昏沉沉的眩暈感,正像潮水一樣衝擊著她,她立時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劇痛這才將她的神智拉了回來。
將嘴裡的鹹腥味道咽了下去,一行人的聲音也到了眼前。
一共大概有五六個人,有的人穿著防輻射長袍,有的人沒穿。夜半潛進賽場裡,用馬上就要上場的女選手來找樂子,本身就是來尋刺激的還有什麼能比冒著生命危險乾女人更刺激那幾個沒穿袍子的,顯然是老手了,駕輕就熟地分散開來,用手電挨個往膠囊裡照。
隻有那個穿著袍子的,還十分擔心的樣子“你確定她們都沒有反抗能力了”
乾瘦保安的聲音,似乎已經不耐煩了“當然這麼多年,哪一年出過事兒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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