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噴嚏能打死人嗎威力大嗎再者說了,聖彼得它們連鼻子都沒有,隻有兩個小孔
儘管心裡明知道大概不會有用,但林三酒還是抱著僥幸心理挨個試了試趁著“新人”們試探性的攻擊時。她一連將四個先賢都試過了。然而對方仍然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連皮膚都沒有皺一皺。
“媽的,”她咬著牙狠狠地想。“想不到我林三酒竟然要交代在”
念頭沒轉完,忽然鼻腔一陣奇癢難耐,一個凶猛的噴嚏就打斷了她的思緒。那麼一閉眼的工夫,林三酒就差點被一道拳風掃著當她再睜開眼時。心中把胡常在罵了個狗血淋頭。
“原來隻要想到某特定人物,那人就會打噴嚏。不分敵我怪不得一提林三酒阿嚏”一個不小心,她又是狠狠的一個噴嚏,眼淚都迸了出來。
“這還怎麼打啊”
林三酒剛低聲罵了一句,忽然想起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狀態。心裡頓時竄起了一個隱隱約約的主意。
她記得女媧吩咐聖彼得做事的時候,有時是開口出聲,有時卻隻是掃了一眼。聖彼得就明白了。
比如攻擊她的命令,女媧連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然而四個“新人”卻已經接收到了指令。
她靠的肯定不是小說中默契之類的東西。
難道說,女媧下指令的方式是通過意念傳達
林三酒猛地蹦起來,躲過亞裡士多德的一次攻擊,心裡的激動隱隱叫她手掌都開始發麻了。
假如真的是通過意念下令的話,那麼如果設法將女媧的意念隔絕了的話
她才想到這兒,忽然從身周的攻勢裡感覺到了一個微妙的停頓。
來自四個先賢的攻擊,遠遠不像一開始那樣緊鑼密鼓、一環扣一環了事實上,剛才有四次機會,對方明明可以攻擊,但卻不知道為什麼住了手,這才叫心不在焉的林三酒連連躲過了。
“四次”她低低地重複了一遍,“好像我剛才想到女媧的次數,就是四次啊”
她話音才落,高高躍起、似乎正要發動攻勢的孟德斯鳩,竟然什麼都沒做,又落回去了。
林三酒全身立刻像通了電似的,什麼都想明白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胡常在,好樣的女媧、女媧、女媧”
女媧再怎麼瞧不上人類,她自己也還是人身;隻要想到她,不管她在哪兒,就會打噴嚏
而人在打噴嚏的那一瞬間,是沒有辦法思考任何東西的
當所有思維都被強行掐斷的時候,通過意念傳達的指令,自然也就不起作用了,隻有在女媧的思緒回籠時,“新人”們才會重拾起剛才中斷了的信號,繼續發動攻擊。
一個瞬間或許極短暫,但是林三酒完全可以不停地讓女媧打噴嚏,將許多個瞬間連成五分鐘不管生理機能再怎麼優越,戰鬥意識再怎麼高超,但是當它們不攻擊的時候,也自然構不成威脅了。
沒要多久,除了聖彼得之外的三個新人,就都被林三酒放倒了。她這時停下了“噴嚏攻擊”,聖彼得左右看看,果然乖乖地將一把鑰匙插進了地麵,地磚分開,緩緩升起了一座控製台。
控製台上有一個屏幕,當林三酒執行完畢解體操作以後,屏幕“啪”地亮了。
鼻頭紅通通、滿眼淚水的女媧,出現在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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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亂來了”剛才她一連打了好幾分鐘的高強度噴嚏,之前運籌帷幄、深不可測的形象早消失得一乾二淨,說話都帶著鼻音“你使的這叫什麼辦法啊”
“你管我呢,好用就行。”林三酒很有幾分無賴氣地答道。
“好吧別說我沒提醒你。”女媧一手捂著鼻子,聲音嗡嗡的“這個地方在二十五分鐘後將會執行自我銷毀程序,想跑的話可抓緊了。”
林三酒一愣,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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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三林園樂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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