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拾舟頷首，心裡卻在暗自歡喜。
他方才對外說畫畫是自己的道侶，她沒有否認。
熟悉的桃花香撲麵而來。
施畫仙逝後，謝安親手打理著她的仙府，裡麵栽種的所有桃花樹，他隔幾日便會過來。
與池輕軒在這裡懷念她。
衛拾舟後知後覺想起這件事。
“師尊今日也在嗎？”
憑池輕軒和施畫的熟悉，他定能認出來的，衛拾舟不確定這會不會影響到她。
施畫無聲做了個口型。
他這才安心。
“謝安，怎麼就你一個人？”
私下裡，他們更喜歡喚彼此的名字。
謝安正在打理快要枯死的一棵桃樹，聽到聲音轉過身來，“師叔去找清玄仙君要治療桃樹的藥，我便先……”
視線看到她身後的女子，猛地頓住。
鋤頭咣當一聲砸下來。
“她是……”
分明不是一個人，為何他會覺得，這個女子那麼像師尊呢？
不是容貌的相像，是氣息的相像。
秦西焉見他如此，也不由加深自己的懷疑。
若是隻有她一人這般認為就罷了，謝安也有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她是衛拾舟的道侶。”
謝安懵了下，“誰？道侶？衛拾舟你的道侶？”
衛拾舟不爽他直勾勾盯著施畫的眼神，側身擋住，“知道是我的道侶，把眼神收一收。”
“啊，抱歉。”謝安拾起鋤頭，還是忍不住偷偷觀察，“你今日過來是需要什麼？”
平日裡衛拾舟來尋他們，都是和複活施畫有關的。
不過眼下的狀況，似乎不太一樣了。
衛拾舟不情不願讓開身，“帶我的道侶見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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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侶？什麼道侶？”
池輕軒含笑的聲音驀然出現。
他抱著幾個瓷瓶回來，遠遠就看見他們站在一起，來之前聽弟子說衛拾舟來了，他正高興，便聽見他們說什麼道侶。
除了秦西焉和謝挽眠，還有誰結道侶了？
謝安結結巴巴開口：“啊，我們在說衛拾舟，他帶道侶回來……”
話未說話，他就瞧見自己這個師叔，突然紅了眼眶，視線看向的地方，正是衛拾舟的道侶。
難道，真的如他們所想那般？
謝安和秦西焉不著痕跡對視一眼。
“你……”池輕軒嗓子發緊，他無比確信，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就是他的師姐。
他和師姐相識萬年，太清楚彼此的眼神和動作了。
這一模一樣的神韻，除了師姐再無旁人。
也不會有人能學的這般像。
“見過……前宗主？”
施畫忽然不知該如何稱呼他。
現在的宗主是謝安，似乎也隻能這麼喚他了。
池輕軒微微仰頭，忍下眼中的酸澀，“嗯，既然是拾舟的道侶，你們便在宗內多住幾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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