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厲聲要看她傷口的人見到她半脫的衣物,從脖頸到耳根再到雙頰爆紅,整個人像是要燒熟了般,眼神更是無處安放。
“……”白玉姮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方才是他義正辭嚴要看她傷處的,現在反倒知道害羞了,“那師父還要看嗎?”
“……”
裴淵沒忍住瞪了她一眼,顯然是聽出了她話裡的調侃。
“鬆開手,我給你治傷。”
“哦。”白玉姮也調理好了自己,見他都無所謂,她也沒了那點羞怯,不過是治個傷,又不是在外麵野.合。
這般想罷,就大大方方地露出大半邊肩膀。
“……”
裴淵倒是沒有她的從容自在,表麵上看著神情自若麵不改色,實際上心跳快得快要將他撞暈了。
他像以前為她包紮傷口一樣,動作輕柔,神情專注,時不時抬眸看她臉色判斷是否弄疼了她。
一掌就能握住的瑩白滑膩,好像寶貴稀罕的玉石,又像是燒得發紅發燙的烙鐵,通過掌心燙到他的心尖上。
他拆開繃帶,看見連皮帶肉綻開的傷,又因方才他拉她的手撕扯下,沁出鮮血。
讓他本就緊蹙的眉頭好似要擰在一起打結了,薄唇抿得發白。
“這樣重的傷勢你還要瞞我?”他忍不住質問。
白玉姮麵對他還是有些心虛的:“也還好啦,岑楹幫我上過藥了,恢複得還不錯,能抬能提……”
裴淵一個眼刀刮過來,白玉姮越說越小聲,越說越虛。
“我這有元光帝君的傷藥,好得更快。”
“嗯,多謝師父。”
裴淵沒應,專注給她上藥。
“誒,師父。”白玉姮嫌這氣氛安靜得可怕,主動找話道,“徒兒能冒昧問您一個問題麼?”
裴淵抬眼又垂下眸,淡聲道:“覺得冒昧就別問。”
“……”
白玉姮想不通短短百年居然會讓一個乖巧羞澀的軟萌少年變成一個噎死人不償命的冷酷青年。
她暗歎時光匆匆,男大十八變啊。
裴淵偷偷瞄了眼她鬱悶的樣子,勾了勾唇角,手上動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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