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 我有心上人了!
“魘獸?”
裴淵為她斟茶的手一頓, 不過一霎,恢複正常。
“嗯,是合歡宗淩霄帝君的那隻魘獸, 我想廖明遠在這裡想必也是感知到那熟悉的氣息,他們合歡宗之人定是知曉其中要害。”
裴淵一默,複而應和她道:“那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師父您方才要同我說什麼?”
裴淵將她喝完的茶杯又自如順手添上, 心有異樣, 緩聲道:“你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這怡紅院中被封印的凶獸就是魘獸。方才在樓中似是瞧見了合歡宗少主的身影,我與她見過幾回, 能認得出是她,此刻她不在合歡宗而是在此處,也許也是為這魘獸而來。”
“南月珠?”
裴淵一怔:“你認識她?”
白玉姮想起南月珠在重光殿外攔下她特意說的那番話,暗暗一笑,眸中帶著調侃的笑意盯著裴淵, 點點頭:“唔,認得, 我們比試的時候她不就坐在師父您旁邊嘛!而且這位少主生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自是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裴淵還來不及泄下一口氣,聽到她這般不要錢的形容一個人,眉頭一皺,心中鬱氣堵塞難舒。
“而且啊,這位少主還特意來找我, 同我說了一些話……”白玉姮調笑地打量著裴淵的神情,見他眉頭緊鎖,麵露排斥,心中疑惑不解, 不是說要結為道侶嗎?不是兩情相悅心有所屬怎麼可能讓一個女子當麵說出成為她師娘這種話?怎的聽到此人這幅表情?
“說了什麼?”裴淵隱隱不悅。
“她說和師父您兩情相悅,即將成為我的師娘嘞!”
白玉姮揚起一抹笑,多有調侃之意,更多的便是感慨。
可她這幅樣子落在裴淵眼裡卻是另一種意味。
她不在意。
她一點也不在意他的心。
心裡沒有他所以能笑得這麼自然坦蕩,沒有半分的別樣情意!
裴淵攥緊茶杯,死死抿直唇瓣,心下一片淒然。
酸澀上湧,喉間澀然,他艱難地解釋道:“沒有,我與她……並不相識,隻是在下山之時遇上過幾回,沒有她所說的……那種情意!我有心上人了!不是她!”
最後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其中的語氣莫名的沉重又酸澀。
白玉姮以為是自己冒犯他了,尷尬道:“哈哈,我還以為她會是我師娘呢……哈哈哈師父既然有心上人了,那想必很快我就能見到師娘了吧?”
說罷,對著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
裴淵心裡堵得慌。
撇過頭不想看見她那個期待、小心翼翼的樣子。
但他向來對她沒有任何的防禦能力,她既然問了,他便不會讓她的話落空。
“嗯……你很快便會見到了。”
語氣悶悶的,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她,白玉姮偷笑,心道,雖然心裡不知為何有氣,但還是很聽話。
“師父能告訴我是誰嗎?我發誓!”她豎起三根手指,神色嚴肅,而後又揚唇一笑,“絕對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
她明豔燦爛的笑刺到他的眼了。
他雖跟她說她很快就能見到了,但依據現在的狀況,估計還要很久很久很久才能讓她意識到他對她深厚的情感和……無儘的欲/望,甚至讓她對他有那方麵的感情……
但,裴淵沒有任何的把握。
他們相識相熟已有百年之久了,他每日學著她鐘愛的模樣,想要潤物細無聲地把自己融進她枯燥乏味的生活之中,她悠遠漫長的生命裡,她的眼裡心裡……
可好像沒有任何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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