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吃我癢癢粉
戰寒爵這才用正眼去看林雨蔓。
所有人都以為林雨蔓死定了,戰七爺一定會狠狠收拾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下一瞬,戰寒爵居然笑了:“我知道你,你是喬莞兒。”
他見過喬莞兒的照片。
當時看照片的時候,他就覺得照片裡的女人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現在,他終於知道這熟悉感源自哪裡了——喬莞兒的背影,像林雨蔓。
想起林雨蔓,戰寒爵的臉色又是一沉:那個該死的女人!
他強行壓住了火氣,餘光冷冷清清的掃了林雨蔓一眼:“跟我走一趟。”
聲音很輕,完全沒有逼迫人的感覺,可語氣卻是強硬的,不容他人抗拒的。
分明就是在逼迫人。
林雨蔓凝著戰寒爵,凝著這個她深愛了五年的男人,這個以前無論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竭儘全力去滿足的男人,殷紅的唇,微微張開:“你有病吧?”
“我根本不認識你,憑什麼要跟你走?憑你長得好看,還是憑你人多勢眾?”林雨蔓毫不客氣的懟戰寒爵:“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在大街上隨便叫住一個女孩子就讓人家跟你走的,我們統稱為流氓,而對待流氓,我往往會甩他一個大耳瓜子!”
頃刻間,機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林雨蔓。
這女人膽兒也太肥了!她死定了!戰七爺絕對不會輕饒她的!
戰寒爵的臉果然一沉。
他太陽穴突突的疼著:該死,這個女人怎麼跟林雨蔓一樣,總能把他氣到頭疼欲裂!
“帶走!”犯病的戰寒爵懶得跟“喬莞兒”廢話,直接陰著臉下令道。
頃刻間,無數西裝革履的保鏢衝了過來,將林雨蔓團團圍住。
林雨蔓勾唇,非但沒有害怕,反倒笑了。
在戰寒爵的保鏢衝過來之前,林雨蔓快速從包裡掏出一把藥粉,對準保鏢快速一撒,然後扭頭就跑!
“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好癢啊!”
“好難受啊,渾身都奇癢無比!癢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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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戰寒爵的手下們全都像身上長了跳蚤一樣,一邊慘叫一邊不斷用手在身上抓癢,甚至有人躺倒了地上,不斷摩擦地麵,好減緩背後這奇癢無比的折磨!
撒完藥粉就跑的林雨蔓聽到身後的慘叫,微微勾起了唇角。
她親自調製的特效癢癢粉,當然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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