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眼巴巴地看著祁斯年手裡的烤串,忍辱負重地噢了聲,拿著便當盒,卻遲遲不肯打開。
幾秒後,她說:“我能……”
祁斯年一眼掃過來。
不能,她懂了。
仲希然默默打開便當盒,聞著烤肉的香氣,欲哭無淚——他是不是其實生氣了,三明治是對她的懲罰吧?
她剛準備咬,一串羊肉突然放入她嘴裡。
她抬頭。
祁斯年平聲:“逗你的。”
仲希然看著他這張古板嚴肅冷淡的臉,乾笑兩聲,憤憤咬了口羊肉串,心說挺好的,下次別逗了。
祁斯年很低地笑了聲,目光落在她無名指的粉鑽上,心裡很滿意。
手機忽然響了。
氛圍被打斷,祁斯年蹙眉,接起來,祁父祁光遠開口便質問:“你媳婦兒怎麼回事?”
仲希然不由緊張,差點嗆住。
祁斯年單手遞了瓶水給她,一麵給她拍背,一麵不甚在意道:“亂七八糟的新聞您也信?”
祁光遠一向不怎麼管他的私事,這回卻忍不住說:“我們家也不差這點兒錢,讓她別拍電影了。”
仲希然一滯,又聽祁斯年說:“我不養閒人。”
她默默鬆一口氣。
“何況有人要做文章,不在戲上做文章也會在別的地方做文章,我的生意也不做了?”
祁父被說服:“那你們自己注意分寸,另外月底你媽生日,你們回家吃頓飯。”
祁斯年應一聲。
掛斷電話,仲希然才敢開始咳嗽——烤串有點辣。
祁斯年拿出便當盒裡的三明治遞給她,她咬了口咽下去,終於緩下來。
祁斯年說:“安心拍戲,不用擔心。”
仲希然有點感動地捏著手裡的三明治,為了回報他,違心道:“這個很好吃。”
祁斯年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在考慮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那我下次再做?”
仲希然:“……”
停頓幾秒,她鼓起勇氣道:“不用了吧,你那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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