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張家家主,張鬆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自跟人交過手了,他還是希望這楚休能夠識趣一些,省得他還要叫來其他山陽府的勢力,分他們一杯羹。
楚休握著自己手中的紅袖刀,淡淡道:「如果我說我在離開楚家之時,楚家那些東西我都沒拿,你會信嗎?」
張鬆齡冷笑道:「你說我會信嗎?」
楚休搖搖頭道:「我猜你也不會信,不過張家主,你方才有句話說的很對,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唯有命才是自己的,但可惜,這一點你自己卻是沒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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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瞬間洶湧殺機席捲而來,楚休的雙目頓時變得一片赤紅!
楚休的氣勢顯得很鋒銳,他用的是刀,他自身的氣勢也仿佛是一把刀一般。
不過方才的楚休隻是一柄藏在刀鞘中的刀,殺機內斂。
而現在的楚休則是一柄出鞘的凶兵,刀出鞘,要飲血,要殺人!
猩紅色的刀光劃過,紅袖刀不知道何時已經出鞘,速度奇快無比。
袖裡青龍的快刀之術可不光可以讓楚休在關鍵時刻爆發出青龍出海般的至強一刀,更是可以讓楚休出刀的速度變得更迅猛。
張鬆齡根本就沒想到楚休在這種時候竟然會搶先出手,他讓人堵在門口就是害怕楚休逃走,但他沒想到楚休壓根就沒想過逃走,而是率先對他殺來。
自己要的東西還沒拿到手,楚休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
倉惶之下張鬆齡的身形疾退,鬆紋古劍古樸厚重,連點之下,呈現出南鬥星痕擋在身前。
南鬥主生,北鬥主死。
張鬆齡的劍法來歷不凡,也是他早年從秘匣當中開出的劍法,但卻隻是一門強大劍法的殘招。
不過雖然隻是殘招,但其中卻包涵著南鬥劍勢的生機之力,劍勢綿延,滴水不漏。
但等到楚休的刀光已經映入眼簾,張鬆齡的麵色卻是驟然一變。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刀。
緋紅的刀身,透明的刀鋒,像透明的琉璃當中鑲嵌著緋紅色的骨脊。
刀身略短,刀彎處宛如絕代佳人的纖腰一般,有著千般風情,萬種烈艷。
黃昏細雨紅袖刀!
再美麗的刀也是刀,當刀出鞘時,飲的便是血,殺的乃是人。
那抹緋紅在楚休的手中已經演變了成了濃烈的殺機,刀勢淒艷詭譎,緋紅色的刀鋒撕裂一切,南鬥劍勢轟然碎裂!
楚休眯著眼睛,但他眼中那猩紅色的殺機卻是快要溢出了眼眶。
兩世的記憶融合,楚休的骨子裡便有一股暴虐的因子,這點在通州府時楚休便已經發現了。
不過對於這點楚休一直都沒有選擇壓製,反而任其壯大,這便導致了楚休在戰鬥過程當中殺機洶湧到異常濃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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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楚休自己心中有一個度,不會被殺意衝昏頭腦,相反這股強大的殺意還會適當的增強楚休自己的實力。
此時麵對張鬆齡楚休便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不堪一擊!
也不知道是自己現在的實力太強了,還是眼前這張鬆齡養尊處優慣了,實力太弱了,反正楚休在這張鬆齡的身上沒感覺到絲毫的壓力,他可比那死在了楚休手中的沈墨要弱得多。
此時的張鬆齡也已經顧不得驚駭了,他連忙大吼道:「一起上!」
先天和凝血境的武者之間的確是有一定的差距,但這個差距卻並沒有到天差地別的程度,起碼凝血境武者的攻擊還是能對先天武者造成一定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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