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遠點!”
宋珩勾唇站在原地。
司琅摸著鼻子佇立原地,眼中的清明漸漸複原。
她本以為自己能夠忍住心事,一醉方休後將所有念頭全部壓下,可沒想到一見到他,再多的心理建設都潰不成堤。
她企圖用魯莽的動手來掩蓋方才的失態,但她到底忘了這人武力在她之上,她根本沒法傷他分毫,反倒讓自己被牢牢製住。
真是……
司琅越想越覺得煩躁,最後乾脆理也不理宋珩轉身就走。
“郡主對我是否有所誤解?”
司琅聞言一愣,怔在原地一動不動,良久才有些僵硬地回頭,腦子裡盤旋的全是他剛剛的“郡主”二字。
但宋珩話中的重點,顯然是在那個所謂的“誤解”上。
“我竟不知自己——何時成過親了?”
一道驚雷未過,又來一道驚雷,劈得司琅腦仁突突,有一瞬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眼前這張臉輪廓分明,麵如冠玉,長眉下雙目如潭清朗如星。人界十世凡人身影皆湧上司琅記憶,無一模樣不與此時的他重疊。
唇畔動了動,司琅一時竟有些失語:“你……你沒有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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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聽她所言,眸色逐漸轉深,零碎的笑意散在眼尾處,看起來頗有幾分捕獵前的閒散肆意:“在回答之前,可否請郡主先替我解答疑惑?”
司琅後脊莫名一涼。
“為何當初魔界相見,郡主要假裝與我隻是初識?”
清晨旭日初升,金光透過雲層淡淡灑下。
木屋卻布著結界,門窗緊閉,半絲光亮都不讓透進,司琅支著腦袋,已經坐在凳子上發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呆。
昨夜她確實睡了,醉意昏沉地一進門就倒頭悶床。不過好似也沒睡多久,懷抱著滿腔疑惑徹夜失眠。
她堅信自己在進門的時候尚還有一絲清醒,所以確定自己明明白白地聽見了宋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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