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梁知縣還是沒有半分表示,麾下兩個佐領也快被板子給打死,不能再拖了。
於是他拿起驚堂木一拍,「帶南海縣衙役到堂,仔細審審是何方神聖敢犯下這等大案,以及有沒有人跟他們勾結?」
五分鐘後,廣州將軍奕湘在大堂上直接愣住了,而梁知縣此時確實在渾身發抖了。
奕湘這蠢蛋,此前壓根就沒審,聽說有南海縣衙役捲入,就想到知縣梁星源頗有家資,押著人就直奔而來敲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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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縣則以為是兩個帳房和衙役牽扯到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殺了兩個帳房和六個旗丁的竟然是一位從京城來、非富即貴的八旗子弟。
「你們說那人是京中貴少,可有證據?」奕湘心中百轉千回,那兩個帳房身上有什麼秘密,值得誰這麼大動乾戈?
是同為宗室的兩廣總督耆英在背後搞事,想對伍家有什麼動作?
這可不好辦,奕湘最近正在想辦法從伍家敲詐五十萬兩作為助餉呢。
要是耆英也盯上了,伍家在短時間不一定拿得出來這麼多現銀的情況下,肯定會先給總督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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