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為之一振,心神澄明。
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林霜月就又將玉盒飛快合上,一字一句道:「聚神丹」就在這兒。你若願意幫我,我可以給你。」
說完,便要將玉盒收起。
哪知,沈風卻緩緩伸出了手,冷冷道:「丹藥給我,我答應幫你。」
「不可能!」林霜月柳眉倒豎,想也沒想便厲聲拒絕,「你先和我回落日山莊,把事情辦妥,丹藥自然雙手奉上。我林霜月還不至於為一枚丹藥壞了聲名。」
沈風卻搖了搖頭,語氣冰冷且堅決:「你把丹藥給我,我自會幫你這忙,我張勇,難道就會平白貪你這枚丹藥?」
屋內氣氛驟然一冷。
秦五再也按捺不住,踏前一步,衣袍獵獵作響,下一瞬間,渾身氣機如海潮湧動,朝沈風撲麵壓來!
沈風隻覺渾身如墜冰窖,肌膚一寸寸繃緊,丹田氣血幾乎停滯。
這中年護衛,果真是個武將,而且是個極為強橫的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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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別得寸進尺!我家小姐親自登門,那是看得起你。你卻把我們當傻子?先給你丹藥,你跑了怎麼辦?」
林霜月這次沒有阻止,麵色如水,未言一語。
她的沉默,就是態度。
顯然和秦五是同樣的想法。
沈風麵不改色,對那股泰山壓頂般的氣機置若罔聞,隻是手指輕輕一撥,玉匣攤開,神劍「奪命」瞬間握在手中。
轟!
一股無邊的死意席捲全場,沈風全力控製之下,道道黑氣儘數向著秦五的眼耳喉鼻鑽去。
感受著體內生機的不穩,秦五眼神大駭,不禁退了一步,渾身一震,將那些黑色儘數擋在體外。
而隨著這一退,壓在沈風身上的氣機,也瞬間土崩瓦解。
沈風臉色恢復如常,目光平靜地看著秦五,淡淡開口。
「二位最好弄清楚,是你們有求於我。而不是我貪這枚「聚神丹」。」
秦五心中略微發沉,這就是神劍「奪命」的凶威?眼前的張勇甚至一劍未出,竟讓他在倚強淩弱的情況下還失了先手!
沈風趁熱打鐵,繼續道:「至於二位擔心我拿藥跑路,其實大可不必。我方才說有要事在身,並非託詞。隻是這要事,卻剛好就是要去落日山莊。」
此話一出,林霜月眉頭皺起,有些恍然,卻又有些不信:「難道......你要去參加登樓會」?」
無怪她不信。
能踏入「登樓會」之人,莫不是文武雙全、氣質出眾的青年翹楚。
而眼前這個蒙麵男子,風塵僕僕,氣息混濁,言辭咄咄,怎麼看都像個凶名在外的江湖亡命徒。
粗鄙、魯莽、不識禮數。
林霜月下意識就將此人劃入了「暴發戶」的那一欄。
她不肯相信,這樣的人也配參加自家落日山莊舉辦的「登樓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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