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林正雄滿意點頭，繼續在白板上補充細節。
兩個小時的會議結束時，每個人的筆記本上都記滿了字跡。
蘇晴走出會議室，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懸了許久。
終於下定決心編輯簡訊，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心跳都快了半拍。
而她沒注意到一背後有個人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同一時間，京北聯享大廈的辦公室裡。
陳誌強死死盯著電腦屏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屏幕上的新聞標題刺得他眼睛生疼—《橘子科技召開供應商大會，七巨頭齊聚深城》。
「砰！」
他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梁子安，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咬牙切齒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蕩。
他抓起電話，手指因為憤怒而發顫，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李總嗎？我是陳誌強。」
電話那頭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陳總，什麼事這麼急？」
「聽說你們AtmeI要去橘子科技的大會？」陳誌強壓低聲音，目光陰鷙。
「是啊，梁總親自邀請的，李文浩會去。」李總的聲音帶著疑惑，「怎麼了？」
陳誌強眼珠一轉，聲音壓得更低：「李總，我有個提議。」
「梁子安終究是個年輕人。」
「讓李文浩帶個漂亮姑娘去，套出Touch2的技術方案，對AtmeI好處不小。」
電話那頭沉默了，隻有電流的滋滋聲在耳邊響。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遲疑的聲音：「陳總，這是讓我們當間諜？」
「別這麼說。」陳誌強連忙辯解，「隻是利用人性弱點而已。」
「就喝喝酒聊聊天，能套出來是梁子安自己不小心，跟您沒關係。」
他屏住呼吸，等著電話那頭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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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陣沉默後，李總的聲音傳來：「我不方便指示李文浩。」
「但你要是有合適的推薦人選，我可以讓他自己決定。」
陳誌強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陰笑：「明白，李總放心。
「9
掛了電話，他立刻撥通另一個號碼，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在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哎呀陳總，找我有事呀？」
會議結束後的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會議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梁子安坐在長桌主位，指尖輕叩著桌麵。
對麵的老K正翻看著厚厚的投資協議，眼鏡滑到了鼻尖。
「老K，合同看過了，有問題嗎？」梁子安的聲音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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