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卿不知道自己是昏迷了多久。
隻知道自己剛剛甦醒的時候,山洞外已經放亮了,銀月不再,烈日當空。
因為飛龍關地勢高的緣故,所以還有些冷,岩壁上生出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超給力,.書庫廣
意識清醒了些許,頭也不再發燒。
蘇幼卿支撐起身體,想要坐起來。
可劇烈的疼痛卻令少女一頓,緊接著,她咬了咬牙,絲毫沒有在意身體上的疼痛,自她躺的岩壁上站起。
四處張望,可山洞內空無一人,昏迷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那少年無禮地闖入了她的夢境,留下了還算濃墨重彩的一筆。
蘇幼卿笑了笑,也許對方是在恐懼她呢,畢竟在昏迷前,自己還威脅著要殺了他。
對,就是這樣,恐懼我,疏遠我,趕緊跑吧.......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也不在意任何人的關心。
少女如此想著,直到她察覺到,自己正披著一件白色的外衣。
原本的紅裙自腰腹間被撕開了一截,依稀可見鮮血淋漓的傷口,蘇幼卿呆愣了片刻。
「你醒了?」
溫和的聲音自洞口傳來,那少年手中拿著一些草藥,低下頭,鑽進了山洞裡。
「你敢玷汙我?」
蘇幼卿眯了眯眼,殺意騰騰。
「什麼叫玷汙你?」少年傻眼了:「我做了什麼?」
「還不承認,我的裙子就是被你給撕開的吧,卑鄙小人。」
「難道你還在發燒,腦子還沒有清醒過來?」
少年湊過來,摸了摸蘇幼卿的腦袋:「已經降下來了啊,奇怪,沒聽過這種毒素還會讓人變笨。」
「哈?」蘇幼卿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手腳顫抖地錯愕在原地。
「你見過誰家處理傷口能隔著衣服處理的。」
對方沒好氣地說道:「我隻是開了個口子,將你沉積的淤血放出來了而已,是你自己說不去找大夫的,我隻有這一種辦法。」
直到此刻,蘇幼卿才從那錯愕中回過神來。
她清了清嗓子:「你不想活了?」
「別鬧,你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不過好在你清醒過來了,不用我辛辛苦苦找草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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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放下了手中的草藥,看向了蘇幼卿。
「你的丹藥呢,無論是解毒的,還是能快速修復傷勢的,趕緊吃啊。」
「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在月宮裡高高在上嗎?身上總會隨身攜帶著一些靈丹妙藥吧,你之前昏迷,我不方便尋找,現在你醒了,總能自己拿出來吃吧?」
蘇幼卿眯了眯眼,不緊不慢,有些玩味地開口。
「我沒有。」
「你沒有?」對方顯然不信:「你可是月宮宮主的女兒。」
「我要是有解毒的丹藥,為什麼自己不早早服用,還輪得到你來找我?」蘇幼卿冷哼一聲。
「那你的丹藥呢?」對方又問。
「沒帶,因為我就沒想過自己會受傷。」她的語氣摻雜著莫名奇妙的自信。
對方不知是震驚了還是無語了,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那你是真的牛逼。」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幫我把藥草敷上。」
蘇幼卿雙手抱胸,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少年。
少年頓了頓,猶豫著開口。
「你確定嗎?我真的不精通醫術,這些草藥隻是我看著眼熟著就給帶回來了,至於有什麼效果,我也不太清楚。」
蘇幼卿:「......」
她咬了咬牙,心想著這個傢夥怎麼這麼不識趣,自己竟然還嚇不到對方,信不信把你給砍了。
但是目前自己的處境不太樂觀,對方也還有利用的價值,那便先留下這條命,日後再砍。
大概就留七天吧。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蘇幼卿伸出手,指了指眼前的少年,不屑一顧地問道。
「祈安。」
這名字還算好聽。
蘇幼卿默默想著,推遲你一天的死期,希望你接下來不要惹怒我,不然我生一次氣扣你一天。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蘇幼卿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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