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蘇幼卿那裡脫身的。 讀好書上,.超靠譜
依稀記得,窒息的氛圍持續了許久,蘇幼卿才鬆開了他,退避了兩步,癱坐在石板上。
「你走吧。」
她揮了揮手:「我會去找你的,也許用不了多久,到時候,讓我見見那個膽大包天的傢夥.......」
「快點走,在我反悔之前。」
黑暗中,祈安看不清蘇幼卿的臉,隻是少女有些急促的喘息聲若隱若現。
祈安知道,到目前為止,蘇幼卿的危險短暫的解除了,至少在序幕裡,她不會追著自己殺了。
但也留下了些隱患,在未來,蘇幼卿不可避免地要與墨芷微交鋒一場,但隻要他把握得當,兩人之間的爭端不會上升到生死。
因為墨芷微願意聽他的話。
想到墨芷微,祈安頭疼了起來,剛剛他和蘇幼卿的對話,其中參雜著太多難以解釋的內容了,尤其是那丹藥。
若是她誠心想追究,自己解釋起來也很複雜。
思索著,祈安走下了山,回首望了望那幽深的山洞,祈安不知道曾經在這裡和蘇幼卿發生了怎樣的故事,那惡劣癲狂的傢夥為何僅僅對自己情有獨鍾。
雖然有【破碎的記憶】這件道具,但是祈安並不打算對蘇幼卿使用,他怕回溯的記憶有什麼獵奇元素,心理但凡脆弱點都會直接昏過去的那種。
如今,序幕的麻煩已經徹底解決了。
墨芷微不會給他喝藥,蘇幼卿不會追殺,至於寧晚歌......
那是誰?
不是隻有前往雲天山才會解鎖的隱藏人物嗎,祈安決定直接無視,什麼雲天宮,什麼四宮議會,真不熟。
就像寧晚歌自己說的那樣,她修行很慢,沒什麼實力,如果想要迫害自己的話,要先過了墨芷微和蘇幼卿這兩關。
祈安想了想,忍不住自嘲地笑了,這好像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你回來了。」
直到與飛龍關拉開了一些距離,祈安才聽到了墨芷微那清脆冷淡的聲音。
祈安回了回頭。
「這裡蘇幼卿探查不到。」
在那山隘下,墨芷微蹲在一處陰影中,擺弄著一塊塊碎石。
正如墨芷微自己說的那樣,她早已習慣了等待,懂得找些事情來緩解這漫長的時間。
「你一直在這裡?」祈安問
「沒有。」
墨芷微搖了搖頭:「在附近布置了些陣法,可惜我現在修為不夠,隻能囊括方圓十裡,若是修為再高些,靈氣再多些,說不定能把飛龍關給炸平。」
「......?」
祈安抽了抽嘴角,墨芷微也開始逆天起來了,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地雷女。
「開玩笑的。」
墨芷微繃著臉說,絲毫沒有說笑的模樣,這讓祈安有些琢磨不透。
「不好笑嗎?」
她又問道。
「你.......真的是在開玩笑?」
「當然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墨芷微疑惑地看向祈安,思索著,用手指推舉著唇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
「可能是我沒有笑吧,這樣呢?」
祈安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去,摸了摸墨芷微的腦袋:「做你自己就好。」
「哦。」
少女有些失落地嘆息。
夜晚的飛龍關臨近著天際,抬首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繁星點點下,祈安坐在了墨芷微的身邊。
墨芷微挑選的地方很好,有這一層低矮的青苔,坐上去也不會感到磕人,反倒像是坐在地毯上一樣,兩個人就這共同眺望著星空。
時間一點一滴在流失,祈安抿了抿唇,率先開口。
「關於我和蘇幼卿說的那些事情.......」
「我知道。」
墨芷微打斷了祈安的話,歪了歪腦袋,用著倒映著星空的眼睛,凝視著祈安。
那本就清澈的眼瞳多了許多光,將原本冰冷的眼神增添了些許深邃明亮,少女的唇生了一層霜,看上去像是果凍般,濕潤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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