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叫我出來的原因?隻是問我附近有沒有大型墓場?」
服部悅子翹著二郎腿,隨手拿起咖啡杯,身上依舊是上午那套和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顰一笑間,咖啡廳裡男客人們的目光都朝她匯集而來。
「是啊,不知道真白她跑哪去了。我想,有可能是去家裡人的墓碑邊吧。」鞦韆純握著杯把,拿起又放下。
「雖然我也很想告訴你,但我並不是鹿兒島人。」
服部悅子換了個姿勢,把左腿放到右腿上。
「不過呢,聽你說了那麼多事,我倒是聽過一個傳聞,兩年前發生在鹿兒島上的縱火案。」
「嗯?仔細說說。」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一場大火燒死了一家五口人,隻有父親和女兒活了下來。那個被判刑的父親,好像也姓真白。」
服部悅子理了理頭髮,手肘靠在桌前攪動咖啡勺。
「你是說……」
鞦韆純想起真白九郎介那陰狠的笑容。
沒錯,就是他。
時間行為地點都對上了。
「難道那場火災,是真白家滅門的原因?可真白她從沒告訴過我這些。」
「她當然不會告訴你,因為你隻是把她當作藝人。」
服部悅子舉起右手食指,點在鞦韆純腦門上,故意強調「你隻是把她當作藝人」這幾個字。
「你可真是傻啊,真白裡帆那個小姑娘可是把你當家人看待的。可你呢?竟然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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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鞦韆純後悔透頂。
可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鞦韆純放下麵子,雙手扶助桌麵,重重磕了一下。
「悅子小姐!請你一定要告訴我真白的家人葬在哪!求你了!」
「嗯哼。」服部悅子看了眼時間,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不過,如果你現在去找真白裡帆,那今晚的演出怎麼辦?」
「我放棄,我自願認輸。」鞦韆純道。
「哈?」服部悅子有些意外,「你還真是果斷啊。」
服部悅子倒是很欣賞鞦韆純這種願賭服輸的性格。
但這也不是不懲罰他的理由。
服部悅子輕笑一聲,翹起一條腿,在空中輕輕甩掉木屐,露出那雙被漁網襪包裹著的小腳。
「舔吧。」
「……」
鞦韆純緊皺眉頭。
雖然自認為是個真男人。
但真當這種事發生在麵前時,還是忍不住的想逃避。
可是……
鞦韆純咽下一口唾沫,深呼吸,調整好心態。
接著,他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抓住那隻腳。
在咖啡廳裡,不少人都在看熱鬧。
鞦韆純假裝不在乎這些目光,但額頭還是出汗了。
「好吧,舔就舔!」鞦韆純視死如歸般伸出舌頭。
「你還真舔啊?」
服部悅子用腳揮出一個耳光,製止了鞦韆純這死皮賴臉的行為。
「算了算了,服了你了。」服部悅子無奈掏出手機,「加我的號碼,我把定位發給你。」
「真的?不用懲罰我嗎?」
「不用,還有那把吉他,也送給你了。」
服部悅子加上鞦韆純的聯繫方式,順手發出定位。
除此之外,她還補上一句:
「鞦韆純,你不是要參加什麼新宿未來之星嗎。告訴你一聲,我也參加了,期待和你同台競技。」
「嗯!萬分期待!」
鞦韆純認認真真鞠了一躬,快步走出餐廳。
這回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定位上顯示的墓地而去。
這墓地的確很偏僻,離市中心特別遠。
在去往墓地的幾小時內,鞦韆純看著身後的城市慢慢離自己而去,漸漸的,沙灘也沒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隻有一望無際的藍色海平麵。
車座很硬,帶來了疲憊。
這份疲憊慢慢化作困意,但鞦韆純掐著自己,數次強行打起精神。
因為他很想當麵對真白說聲對不起。
這是……彌補錯誤的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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