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的金丹元嬰弟子,全都不約而同地聚集在演武堂外。
群情激憤,戰意高漲。
「請掌門大人打開山門,我等縱然身死,也不想做個縮頭烏龜,寧可戰死,也絕不苟活!」
「寧可戰死,絕不苟活!」
「寧可戰死,絕不苟活!」
山呼海嘯般的嘶吼傳遍了整個萬法玄宗,引來七峰震盪。
這兩日裡,司樾親自打開了宗門大陣,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離開宗門。
但那一道道消息傳來,玄宗弟子不論修為高低,無不是心中煎熬,備受折磨,都藏著滿腔怒火,想要去戰場上快意殺敵。
「掌門師祖,還請允我們下山吧。」
「掌門師伯,我等不怕戰,不怕死,隻怕像現在這樣,憋屈的留在宗門,眼睜睜看著那些同門師兄弟遭賊人迫害啊!」
「請掌門開山!」
天光峰上。
司樾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眼中閃過道道冷冽寒芒,雙拳捏的嘎嘎作響。
數日以來,他一直在忍。
但隨著神相宗和天闕閣故意讓人散播謠言,誇大其詞,司樾都快要忍不住了,這和騎在他腦門上拉屎撒尿有何區別?
想他司樾一生,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秦景言閉關的方向,又飛快地收回目光,心中不斷提醒著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再讓……
「司樾道友。」
就當司樾強壓著心中怒火,不停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時,一道平靜地嗓音忽然響起。
司樾回頭一看,赫然是阮珠來了。
而她的氣息,顯然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境!
司樾連忙拱手,打了一個道揖。
「見過妙善道友。」
「司樾道友不必如此,妙善已是前塵往事,還是叫我阮珠吧。」
「阮……」
司樾聲音一頓,目光沉凝的看著眼前的阮珠,似乎在確定著什麼。
阮珠自然猜到他心中所想,淡淡點頭道。
「重活一世,自當斬斷前緣,本座更喜歡現在的模樣姓名。司樾道友不必懷疑,阮珠是玄宗弟子,本座自然就是玄宗弟子。」
聽聞這話,司樾心中已有一個大概。
看來阮珠突破元嬰之後,確實覺醒了前世記憶,或者說妙善菩薩的一半神魂在她體內復甦,但最後主動選擇了融魂,而且還是以這一世的阮珠為主。
「阮道友來的正是時候,接下來就有勞了。」
「掌門客氣,阮珠定當竭儘全力。」
說著。
二人就化作流光,下一刻就出現在演武堂前。
當司樾一出現,剛剛還吵嚷的玄宗弟子紛紛安靜下來,目光又下意識地看向了司樾身旁的阮珠,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是阮珠師妹,她突破元嬰了。」
「阮師妹在金丹境堪稱無敵,可惜掌門沒有讓她前往地脈迷宮,如今隨掌門一起來,莫非掌門要派她前往千碑林。」
正當此時。
司樾大袖一揮,忽然大喊一聲。
「玄宗弟子,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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