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子，你凝聚的真是九色混沌金丹？」
半空之上。
秦景言一直停留在此，對於天光峰上的事情，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不過他並未急著下去，反正黑羽聖者等人要的是他，至少暫時而言，他和萬法玄宗都是安全的。
在天威散去之後，楚鳳堯清冷中又帶著幾分好奇的嗓音在心湖響起。
「怎麼我總感覺，你凝聚的金丹和本座的九色混沌金丹有些不同呢。」
作為玉虛仙宮的帝女閣下，楚鳳堯的天賦不必贅述，自然是世間第一流，又有金丹境的破限之法，凝聚的正是九色混沌金丹。
但此刻在她的感知之中，秦景言的金丹似乎與自己當年凝聚的金丹看似相同，但仔細感受，又能感覺到明顯的不同。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簡而言之就是……
壓迫感！
對。
就是壓迫感。
現在楚鳳堯回憶起來，如果自己還是在金丹境，在麵對秦景言時，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壓迫感。
好似妖族的血脈壓製一樣。
但這怎麼可能！？
九色混沌金丹已經是品階最高的金丹，哪怕是古往今來那些飛升帝王，也最多凝聚的九色混沌金丹罷了。
除非……
楚鳳堯想到了那個未知的恐怖存在，又想到了她在秦景言記憶深處看到的秦景言的父母。
或許，萬一，如果，會不會……
在九色混沌金丹之上真的還有更高品階的金丹呢。
至少她的九色混沌金丹並沒有經歷過天劫的淬鏈，而且還是業火劫和碎神劫。
特別是碎神劫，其實遠遠比黑羽聖者口中的還要恐怖。
在中聖神洲，據楚鳳堯所知，這萬年來，死在碎神劫下的六劫聖君，甚至九劫聖王都有十數位，而且無不是天賦異稟，橫壓一代的超級強者，未來都有希望突破飛升帝王的存在。
所以在察覺到碎神劫氣息的剎那，楚鳳堯差點就沒忍住，想要直接將秦景言的神魂拉入混沌陰陽鼎中，哪怕導致渡劫失敗，肉身隕滅都在所不惜。
現在想來，好在她忍住了！
因為在碎神劫出現的剎那，在秦景言的神魂要被徹底抹殺的瞬間，那道恐怖的氣息又忽然出現了。
黑羽聖者那一縷神魂感受到的，壓根就不是什麼天道之意，而是來自億萬星河之外，與秦景言結下契約的第一顆命星。
那個恐怖的未知存在！
「鳳堯仙子，我好像知道為何我能引下天劫了。」
秦景言突然在心湖中回應了一句，楚鳳堯立馬迫不及待地問道。
「為什麼？」
「因為它，就是我的命星！我能清晰的感覺到，特別是最後一道天劫，真正要抹殺的不是我的神魂，而是它的神魂。」
秦景言之前就說過，那未知的恐怖存在可以以星空巨獸和諸天星辰為食，那麼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如今的九洲天下，如果真的有天道的存在，也可以算是食物之一。
所以才會降下天劫，試圖在秦景言最弱小的時候，徹底將其抹殺，隻要斬斷了秦景言這個紐帶，那麼至少暫時它還來不了這裡。
楚鳳堯沉默了片刻，她記得秦景言的父母似乎知道那個未知的恐怖存在，而且言語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忌憚和複雜的期待之色。
現在想來，那個層麵的存在遠遠不是現在的他們可以去揣度探尋的。
「這麼說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經過青霄雷劫和業火劫的淬鏈，你的肉身和神識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鳳堯的語氣中帶著三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雀躍和驕傲。
畢竟秦景言是她一手養成的！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那清冷模樣，啐了一口道。
「恩……現在無能的小言子晉升成一般般的小言子，你趕緊說說，你的金丹究竟是不是九色混沌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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