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樣品被郭開所目睹之後。
郭開算是認同了徐青的鑄劍能力。
自然,和田美玉、南海明珠、西域黃金……這些稀世珍寶被送了徐青處,看似郭開很是大方,但徐青也是知道,若這柄劍無法鑄出來,或者說,無法讓郭開滿意的話,下一刻,郭開的劍,就會落在他的身上。
「所以說,我到底在圖什麼呢?」
他早就知道郭開的為人,卻仍接下了這單生意。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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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江湖的劍客們追捧他的劍,可那些劍終究隻是殺人之器。而今日,他要用郭開的珍寶,鑄一柄真正的「禮器」,一柄足以讓王孫貴族驚嘆的劍。
畢竟,一名鑄劍師的劍,豈能隻有江湖之人所知曉?
王孫貴族,亦是徐青所看中的「劍奴」。
郭開手底下的人主動求劍,倒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既然要鑄,便鑄一柄無人能忘的劍。」
工坊內,鐵錘聲日夜不息。
徐青的手法極快,卻又極穩,大馬士革鋼在他手中反覆摺疊鍛打,每一次錘擊,都讓劍身的紋理更加深邃。
他並非單純追求華麗,而是在劍中藏了「勢」。
數日後,劍成。
係統評級:「精良」。
但徐青知道,這柄劍的價值,遠非「精良」二字可概括。
……
忙完了一天的事情,主要是如何討好趙王,郭開又回到了他忠實的堡壘之中,享受著美人的投喂,享受著府邸之中的美食佳肴。
忽而聽到門客來稟。
鑄劍師的劍,已經鑄造完畢。
他眯起眼:「這麼快?」
此前那柄樣品雖不錯,但作為太子生辰之禮,仍顯不足。如今正品竟在短短數日內完成,他心中不免生疑。
「帶上來。」
中年門客捧著一隻鎏金劍匣,恭敬呈上。
郭開命人打開,目光瞬間凝固。
此劍劍柄以紫檀木為芯,外包金絲編織的劍絛,金線纏繞緊密,既防滑又華貴,金絲並非簡單纏繞,而是以「回紋」編織而成,形成一道道金色漩渦,劍柄末端則是鑲嵌了一顆鴿血紅寶石,如同心臟般跳動,寶石周圍以細小珍珠環繞,形成「眾星拱月」之勢,更添奢華。
郭開握在了手中,隨著握持角度的不同,隻見金光流轉,如流水般閃耀,他的目光又落在劍格之上,劍格採用整塊溫潤的白玉雕琢而成,玉色如脂,微微透光,表麵雕刻著雲雷紋,象徵天威與尊貴,玉質細膩,觸手生溫,其兩側微微上翹,如同飛鳥展翅,既防止脫手,又增添了一絲靈動之美。
至於整柄劍的劍鞘,則更是華麗至極,它以黑漆木為底,表麵鑲嵌金絲與珍珠,形成「日月星辰」的圖案,中央一顆碩大的明珠代表太陽,周圍點綴細碎珍珠如繁星,鞘口與鞘尾雕刻龍鳳紋,象徵尊貴與祥瑞。
劍鞘末端同樣鑲嵌一顆藍寶石,與劍柄的紅寶石遙相呼應,形成「紅日藍月」的意境,既莊重又神秘。
別的不說,就憑這外形,已經超越了郭開所見之諸多名劍。
當然,就怕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於是,他又將這柄劍給拔了出來,終於是得見劍身。
劍身通體由大馬士革鋼鍛造而成,經過反覆摺疊鍛打,形成絢麗的大馬士革花紋,如流水般婉轉的金色波紋,間雜著如暗夜星辰般的深色條紋,好似天穹與大地的交匯。在光線下,劍身會泛起柔和的虹彩,時而如朝霞映雪,時而如月光流淌,每一道紋路都獨一無二,仿佛天然生成的藝術品。
劍刃極其鋒利,卻並不張揚,刃口隱於花紋之中,如同隱藏在錦緞下的利爪,既華美又致命。劍脊微微隆起,線條流暢,從劍格延伸至劍尖,宛如遊龍騰空,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優雅。
「好好好!」
他忍不住揮劍,肥碩身軀動作笨拙,卻掩不住眼中貪婪。
此劍,他竟想據為己有。
但轉念一想,徐青既能鑄出此劍,必能鑄出更好的。
「賞!」他大手一揮,「鑄劍師亦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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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客跪拜謝恩,郭開卻已心思飛轉。
劍已備好,美人亦不可少。
他想起了樂府那名少女,幾年不見,竟出落得如此絕色。
「派人去樂府。」他冷聲道,「告訴她,本相不想請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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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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