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另外,給預製板抹上黏土,內外都要,再嵌入細樹枝防滑。」
「抹...黏土?」甘菊愣了一下,「那樣會很重,也很麻煩。」
「先生,您是擔心著火嗎?可現在是冬天,樹也不容易著起來...」
「我們要為預料之外的事情也做好準備。」諾文語氣嚴肅,「抹泥,或者任何其他不會燒起來的東西。」
士官鼠心中疑惑,但還是點頭回答:「是。」
諾文嘆了口氣,靠近安卡拉,在她耳邊輕聲問:「安卡拉,能和鼠鼠們說說嗎?」
安卡拉猶豫了一下,才不情願地把手臂從鬥篷裡探出來,露出上臂顏色稍淺的新生鱗片,小聲說:「有穿白袍子的人會丟火糰子。燙燙的。」
「火還會從衣服上直接燒起來,怎麼撲都滅不掉。」
龍娘皺起眉頭,嘴角罕見地垂了下去,甩著尾巴:「好疼。」
諾文輕輕撫摸著她的犄角。
安卡拉初遇他時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沒有忘。
毛人們的呼吸驟然粗重,甕聲道:「王國人的巫術。」
「小鼠人,要小心。」
「我們不一定會遇到那些奇術使,但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諾文嚴肅地注視著戰鼠們的麵龐,「安卡拉曾經遇到過,那麼,我們就必須將這個可能納入考量。」
鼠鼠們都沉默下來。
強大的龍姐姐也會受傷,會疼,會被那種奇怪的火燒蛻一層鱗片。
那他們呢?鼠鼠們隻能想像,想像著自己被火活活燒死的樣子,不由得感到恐懼。
有隻戰鼠看向甘菊,得到同意後,他全身縮的像個毛團,但還是咬著牙:「我們不怕。」
「龍姐姐保護我們這麼久...」他身後的鼠鼠們也跟著喊了起來,「現在我們來保護龍姐姐!」
說完,他就偏開頭,努力掩蓋自己瑟瑟發抖的大耳朵。
龍娘輕輕甩了甩尾巴,那雙純淨的湛藍中浮上了一層流動的光彩。
「不要。」
「你們保護好自己就行啦。我很厲害。」
「但...但你也會疼。」鼠鼠們小聲說,抱緊了自己的弩,「我們當戰鼠,就是要保護大家都不會流血,不會疼!」
這句話讓大家都挺直了腰杆,努力抬起自己的下巴。
諾文欣慰而擔憂地發現,在寒冬的歷練中,這些鼠鼠成為了戰士。
而戰士,就意味著流血和犧牲。
他深吸一口氣,將每位戰鼠的麵龐都刻進自己的腦中,回憶他們的名字,他們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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