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濕淋淋的,頓時化身為鞭炮一個,一點就著。
「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押沙龍聲音也提高了一點,他真是覺得頭疼死了,天啊,誰能來擺平這一切的亂七八糟,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流年惡狠狠的瞪了押沙龍一眼,聲音幾乎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我就沒見過像你們這麼多管閒事的兩口子!」說罷,他一把推開押沙龍自己朝著盥洗室走去,不過,大概在K廳裡這麼狼狽樣子的人實在是多了,流年這個樣子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訝異,侍應生甚至跑過來問他要不要熱毛巾。
流年站在麵盆邊上,瞪著鏡子裡自己那狼狽不已的樣子,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他打開了水龍頭捧著水洗了一下臉,拿起了一邊侍應生剛剛給他送過來的熱毛巾擦了一下頭髮,雙唇抿成了一條硬硬的直線。
果凍從衛生間走出來,一邊在盥洗區洗手,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看妝有沒有掉,忽然就看見流年一臉煞氣的走進了盥洗區,站在了自己對麵的麵台前。他顯然並沒有看見自己,果凍本想打招呼,但是看見了流年一臉的煞氣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她一邊心不在焉的洗手一邊抬眼從鏡子裡觀察背後的流年。隻看見他瞪著鏡子裡的自己好一會才彎下腰去洗臉,好像,有殺氣……
果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立刻不在多留,離開了盥洗區,朝著自己的包房走去。不過才剛剛從盥洗區裡走出來,她就看見一個美女迎麵走來,隻見她的麵色灰敗,步伐虛浮,好像心情很不好。果凍吸了吸鼻子,嘆息,美女就算心情不好也還是美人……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甩著兩隻濕濕的爪子朝著戰天下的包房走去,心裡想著自己的歌快要到了,頓時更覺得歡快,一路小跑叮叮咚咚的衝進了包房,連連叫道:「快是我的歌了,不許切哈!」
莫泠站在盥洗區裡,抱著雙臂輕輕的搓摩著自己手臂上的皮膚,緩緩的朝著易輕塵身邊靠近,最終她站在了流年的身邊,咬著嘴唇望著那張刀刻一般的側臉,低低的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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