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來琅琊州兩日,上哪久仰我大名。
趙臨暗暗搖頭,隻覺此人過於虛偽,但也沒拆穿對方,而是揚了揚下巴道:
「慶老爺有話不妨直說,小店還未正式開張,暫時還無人奉茶,切莫介懷。」
「哪裡的話,是鄙人來得太突然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慶知安摸不準趙臨的性子,客套兩句後便闡明來意:
「是這般,鄙人算是小有家財,精力也旺盛,故而娶了不少婆姨。」
「但婆姨一多,矛盾也就多了。」
「起初鄙人是樂得看她們爭鬥的,畢竟幾個婆姨為了爭得鄙人寵愛在家中勾心鬥角,有時候也是挺有趣的。」
說到這,慶知安臉上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但趙臨神情沒什麼變化,也不接話,隻是靜靜的聽著。
見狀,慶知安有些尷尬,收斂笑意繼續道:
「但後來,婆姨們爭鬥越發激烈,甚至鬧出了人命,鄙人便開始整頓家風。」
「但鄙人雖三令五申,反覆喝罵甚至請家法,可她們的爭鬥都未曾停下。」
「雖都克製著沒有再鬧出人命,但經常見血,甚至有下藥謀害其他妾室子嗣的情形,雖不至死,但也不好受。」
聞言,趙臨眉頭微皺。
家中經常見血,甚至到下藥給他人子嗣這一步。
已經不是簡單的『恩怨』二字能解釋的了,這是家宅不寧,鬼祟作亂的問題了。
果然,慶知安苦著臉繼續道:
「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家中之事實在煩心,鄙人便在一次酒宴後與知州大人說了此事。」
「同在宴上的,還有一位知州大人請的雲遊方士。」
「那方士聽完鄙人家中之事後,便隨鄙人到家中查看。」
「看完,他說是此前鬧出人命的那個小妾死後作亂,所以家中才會這般。」
「之後他給鄙人請了一麵八卦鏡,三張黃符。」
「吩咐鄙人將那黃符貼在八卦鏡上,什麼時候脫落,什麼時候就再貼一張。」
「有了這八卦鏡和黃符,鄙人家中確實安寧了。」
「但貼在八卦鏡上的黃符,一次隻能維持六個月。」
「如今第三張黃符貼上去,已過去四個月,還有兩個月,黃符便要用盡,屆時怕是家中又要雞犬不寧。」
「這一年多以來,鄙人也多次遍訪名山,找尋高人。」
「但多是些空有名諱,實則沒什麼真本事的人。」
「他們有的說鄙人家中的鬼物已被八卦鏡鎮散,早已不復存在。」
「有的說鬼物被鎮得七零八落,藏於家中各處,難以拔除。」
「也有的說,鬼物已附身到鄙人親眷上,鄙人府上已是必死之局,無人能解。」
「眾說紛紜,鄙人也不敢盡信,所以還在四下求訪高人。」
「得知趙彩匠定居琅琊州,我昨夜便尋了知州大人幫忙引薦,但當時夜已深,所以才會在今日早早趕來。」
他一番話說完,趙臨還沒說話,陸東便提著包子從外麵進來。
見客椅上坐著人,他咦了聲:「是老方昨日說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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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知安雖沒見過陸東,但來時也聽老方介紹過趙臨二人,當即起身拱手道:
「這位便是陸彩匠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我和臨哥來琅琊州才兩日,你啥時候久仰我大名了?」陸東一臉疑惑的道,並將包子遞給趙臨。
「呃···」慶知安沒想到陸東這麼耿直,賠笑著道:「是此前聽知州大人提過二位。」
「這樣啊。」陸東也不計較,而是轉頭看向趙臨:
「臨哥,你們談好了?」
「剛談完,不過要去慶老爺家中看過才知曉情況如何。」趙臨邊吃包子邊道。
「那我出去打聽打聽?」
「嗯,去吧。慶老爺名為慶知安,是琅琊州數一數二的富商,城中之人應該都知曉。」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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