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處理了幾樁事,趙臨二人終於得了兩日清閒。
不過趙臨並未懈怠,坐在櫃檯後麵時也不忘溫養內息。
這日午後,用過午膳的他罕見的感到了些許睏乏。
他雖疑惑,但一番自視後,卻沒發現有什麼問題,便順著這股乏意上樓歇息。
正在練刀的陸東見狀也有些納悶,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趙臨要午歇,停下揮舞的斷頭刀道:
「臨哥,你沒事吧?」
「沒什麼,你繼續便行。」 體驗棒,.超讚
趙臨應了聲,回到房後便直接睡下。
然而他剛睡下,心神便不自覺的落向丹田。
卻見丹田中的盒子微微震動,內中功德金光湧出,滲入他的經脈之中。
這是?
他心中暗暗疑惑之際,忽覺一股心悸感升起。
仿若福至心靈般,趙臨下意識催動內息與功德金光相融。
剎那間,盒子裡湧出更多的功德金光。
仿佛乾涸的河床湧入甘泉,原本他已九重樓頂峰的內息,好似突破了某種無形的壁壘的桎梏。
迅猛增長,質變。
內息總量與精純度暴增,並在十息內完成蛻變後,在功德金光的融洽下,開始與他旺盛如火的元陽融合。
形成一股至陽至剛,循環不息的純陽內息。
而趙臨隻覺周身暖意融融,氣血奔騰如江河。
耳目愈發清明,五感敏銳遠超以往,舉手投足間力量倍增,對陰邪之氣的感應更是有了質的飛躍。
隻是欣喜之餘,他也有些困惑。
他內息已磅礴至此,甚至化作純陽內息,卻依舊隻能在體內經脈中遊走。
傳說中的先天高手能真氣離體,隔空取物,甚至誇張點的引動所謂的天地靈氣。
為何他不一樣?
難道九重樓並非是極致,而是真的有十重樓?
帶著這般思緒,他心神漸漸渙散,卻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睜開眼時,卻是陸東那張焦急萬分的麵孔。
而他突然睜開眼,陸東也是從焦急變成驚喜:「臨哥你醒了!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不就睡了一覺嗎?」
趙臨剛說完,便覺空氣中帶著一股酸臭味。
鼻竅已通的他第一時間便發現了臭味的來源,就是他自己。
低頭看去,卻見他身上好似覆著一層凝固的疤塊,也正是這些疤塊,正散發出惡臭。
突破十重樓後身體自行排垢?
趙臨心中暗猜,起身時才發現外麵天色已經臨近傍晚。
陸東看他不像強撐的樣子,頓時鬆了口氣道:
「你睡了整整三個時辰,我來叫你半個時辰了你都沒醒,要不是看你脈搏正常,我都準備用夜鴿傳信回去求救了。」
「沒事,我隻是有些突破。」
趙臨拍了拍他肩膀,拿起衣物下去沖洗身上的汙垢。
而陸東聞言亦是驚喜的道:「臨哥你突破了?你是先天高人了?」
「還不是。」趙臨應道:「不過我現在應該比一般的九重樓厲害點。」
「哦,好吧。」陸東有些失望的點點頭,而後便幫趙臨打開窗通風。
半個時辰後,衝過澡,用完晚膳的趙臨忽地抬起手道:
「阿東,過來搭搭手?」
陸東聞言咧嘴一笑:
「臨哥,今兒興致這麼高?你可別怪我手重,我喝了那豬精的心頭血,現在力氣大得驚人!」
他外練筋骨皮,一身橫練功夫,在力氣方麵向來占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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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力扳手腕之類,從來沒輸過。
兩人坐在後院的石桌邊上,肘抵桌麵,手掌相握。
一旁清洗碗筷的鄭修傑亦忍不住側目看來。
「老規矩,三局兩勝?」陸東挑眉。
「來。」趙臨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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