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
朱同學臉上邪魅狂狷的笑容瞬間僵住,你這教習啥情況,不出你笑個錘子。
「玩笑之語,不如你們寫個仁字,以書法分勝負。」
書法,也算是書生之間經常比鬥的一個方麵,不過一個字嗎?
「非常人當行非常事。」
於是有人非常醒目的拿來筆墨紙硯鋪在桌案上。
朱爾旦稀裡糊塗的開始了比賽,就是之前營造的力壓群雄的氛圍被破了個乾乾淨淨。
他的字也依舊毫無破綻,信手施為就讓老教授們連連點頭。
儘管此人沒有展露仁德之意,但是字裡卻飽含仁德,奇也怪哉。
就連明書課柳教授都承認這是一個好字,功底很深。
而謝玉站在書案之前久久未動,似乎在思索什麼,接著才拿起筆緩緩書寫起來。
提筆如握刻刀,沉重且吃力。
「字還可以,不過」
朱爾旦還以為崇綺書院有什麼殺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但是柳教授的反應則是大不相同,沒有用手拿起那張薄薄的宣紙,而是選擇俯身仔細端詳。
「唉好字,好字。仁德之意不相上下,這一局就算平局吧。」
朱爾旦不乾了,正要反駁就見柳教授拿起那張紙,而書案之上竟然還有一個仁字。
入木三分!
這.這.無話可說。
自己著了對方的算計,崇綺書院,哼!
看到朱同學不服,許宣再伸手一招,叫來一個平平無奇的同學。
「去寫一個「早」字,請朱同學指教。」
柳教授再驚嘆,這個早字寫的也好啊,不過為何一日之晨的字形裡會飽含深刻的悔誤之情呢?
情緒已然濃烈到可以躍然於紙上,以字寄情,現在這麼簡單了嗎?
朱爾旦.好好好,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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