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自作主張。”
“你覺得自己熟路，也不許擅自帶人走。”
“哪怕你認為前麵安全，也得等我的信號。”
鄭寶山點頭。
“明白。”
“第二，不準攜帶實彈武器。”
“給你們配短棍和束縛帶。”
“負責控製投降的偽警，安撫勞工，搬運傷員。”
“遇到反抗的，不是你們的事。”
“讓開，讓我們人處理。”
鄭寶山又點頭。
“明白。”
淩梟看著他。
“第三。”
“誰要是在洞裡掉鏈子、拖後腿，或者臨陣跑路。”
“我不會追他。”
鄭寶山剛要說話。
淩梟繼續道：“但他出洞之後等著他的不是粥。”
“是花生米。”
鄭寶山喉嚨動了一下。
“也明白。”
淩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轉身回到地圖前。
像這段對話從沒發生過。
鄭寶山站在原地，緩了兩秒。
然後轉身朝那群偽軍走去。
走了兩步，肋側疼得他腳下一頓。
阿豆又想扶。
鄭寶山扭頭罵：“你跟著乾啥？”
阿豆小聲道：“我怕你倒。”
“老子倒了也不用你扶。”
“你去喝粥。”
阿豆不動。
他站在那裡，手指絞著衣角。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鄭寶山瞪他。
“咋的？你也想下洞？”
阿豆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搖頭。
他猶豫了一下。
隻是一下。
然後才低聲說。
“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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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倒了，誰罵我起來。”
鄭寶山愣了一瞬。
嘴張開，又合上。
半天才罵出一句。
“滾去吃飯。”
這次聲音沒那麼凶。
阿豆聽出來了。
他退了兩步，站在原地看著鄭寶山一步一步往前走。
鄭寶山走到偽軍那邊。
幾十個偽軍全都低著頭。
沒人主動站起來。
粥碗捧在手裡。
鄭寶山站在他們麵前。
沒說話。
他就那麼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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