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早就傳回了消息,那個李漢章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他前腳剛在城裡,大肆抓捕我們的人。”
“後腳就突然改了主意,派人給您送信說要‘共謀大業’!”
說著,他擺出一副關切的模樣,熱情的提醒道:“劉軍長,李漢章這般前倨後恭、判若兩人,您不覺得,太過反常了麼?
“依鄙人之見,這封信,擺明了就是李漢章和洛陽大本營給您設下的‘鴻門宴’!”
“目的就是誘您前去,好把您一網打儘啊!”特派員語氣急促的提醒著,生怕這劉鳳岐,一時糊塗,犯了渾,白白送了性命。
劉鳳岐聽完,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把玩著手中的一把匕首。
“哼,你以為我劉鳴梧,真就蠢到連這都看不透的地步嗎?”
劉鳳岐冷冷地瞥了特派員一眼,那陰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了然的、以及幾分不屑的冷笑。
“鴻門宴?”
他一把將匕首插在麵前的羊肉上後,緩緩地,吐出這三個字。
他劉鳳岐在當時,那也絕對算得上是傑出的騎兵將領之一!
當年跟著門炳嶽一起歸附豫軍不久,便趕上了那場攪動天下的中原大戰,並在戰鬥中也展現出了優秀的騎兵指揮和作戰本領。
那一戰中,他隨劉鎮庭,率著一支輕騎,神出鬼沒的長途奔襲數百裡。
最後,一把火燒了蔣校長設在後方的機場,打得中央軍措手不及,一戰成名!
他若是個沒腦子的莽夫,又豈能多次率領騎兵,立下數次大功?
又豈能讓劉鎮庭,把豫軍當中唯一的騎兵軍,交到他手裡。
如今,李漢章打的什麼算盤,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可他,偏,不怕!
不管這背後,是洛陽大本營的授意,還是李漢章個人的計策——他劉鳳岐,都不怕。
“哼,他李漢章,還以為自己是楚霸王啊,竟然還想給我擺一出鴻門宴?”
說罷,劉鳳岐走到營帳的地圖前,粗糙的手指在甘肅地界上重重一劃,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啊,既然他要唱這出戲,老子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他嘴角的那抹獰笑,愈發的冷厲,低聲念叨道:“竟然想要誘老子?那老子就借著這個‘鴻門宴’,直接把李漢章給活捉了!”
“隻要李漢章一落到我手裡,他那八十一軍的四萬多人,到時候就將群龍無首!”
劉鳳岐眯起了眼睛,那眼神猶如草原上的孤狼一樣冷靜,還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狠與自信。
“老子正好借這個機會,一口吞了他這幾萬步兵的裝備和糧草!”
“等拿下八十一軍的駐地後,老子就是進可攻,退可守了!”
“來人!”
打定主意後,劉鳳岐忽然轉過身,對副官大聲喝令:“草擬一封信,他李煥文的一片誠意,我劉某人收到了。”
“隻是這‘結盟’的地點,就選在甘肅平涼境內的‘落馬坡’!”
說罷,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告訴李煥文,如果他願意共圖大業,那就得有誠意!”
“讓他李漢章,親自帶一個團的兵力過來見我!”
“以示公平,到時候,我也會帶相同的兵力去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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