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工之精湛,連莫染眼角那一抹轉瞬即逝的憊懶神色都捕捉得入木三分。
“奇了怪了……”
莫染繞著一張巨大的立軸轉了一圈,摸著下巴沉思,“她什麼時候就開始在我腦袋裡覺醒了?怎得連我當年偷偷藏酒的那個破酒葫蘆都畫得一模一樣?”
這大小姐還真是個天生的細節控:
“嘖嘖,這畫工,若是擱到太玄門後山擺攤,那幫師兄弟還不得搶破頭?”
正當莫染端著一副鑒賞家的姿態,湊近觀察畫中人那如墨的鬢發時,房門被“砰”地一聲撞開了。
莫大小姐氣喘籲籲地衝進來,額前的碎發都亂了幾分,全然沒了平素那副冷豔高貴的模樣。
“小豆子!誰讓你進偏房的!”
莫大小姐一把按住那副最大的畫像,動作之快堪比瞬移,鼻息沉重得像是剛從火場裡搶救出什麼稀世珍寶。
她整個人死死擋在莫染身前,一張俏臉紅白交錯,眼神裡透著股被拆穿秘密後的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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