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留下買路財!”
土匪頭子是個獨眼龍,揮舞著大刀吼道。
趙老板心裡一驚,手心全是汗。這李梟的旗子,到底管不管用啊?
就在這時,虎子策馬而出。
他沒有開槍,也沒有廢話。隻是伸手指了指車頭上那麵迎風招展的狼旗。
“黑風口李爺的貨。不想死的,滾!”
那一瞬間,對麵的土匪群裡起了一陣騷動。
“黑風口?那個滅了馬家軍的李梟?” “聽說那主兒心黑手狠,專割人耳朵……” “惹不起,惹不起……”
那個獨眼龍土匪看了看那麵狼旗,又看了看虎子手裡那把已經打開機頭的駁殼槍,最後咽了口唾沫,把刀收了起來。
“原來是李爺的買賣。得罪,得罪!”
獨眼龍拱了拱手,“兄弟們,撤!”
百十號土匪,竟然真的就這麼退了。
趙老板坐在車上,看著這一幕,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三成的貨,給得值啊!
……
黑風口,校場。
第一場雪終於落下來了。細碎的雪花灑在黃土高原上。
六百多號弟兄整整齊齊地站在雪地裡。
他們身上,不再是單薄破舊的號衣,而是清一色的灰色棉襖。雖然做工粗糙,有的針腳還歪歪扭扭,雖然裡麵塞的棉花不是特級品,但那是實打實的新棉衣,厚實,暖和。
愣娃摸著身上新棉襖的扣子,眼圈紅了。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穿上沒補丁的新衣裳。
“都暖和嗎?”
李梟穿著同樣款式的棉大衣,站在台子上大聲問道。
“暖和!”六百人的吼聲,震落了樹梢的積雪。
“這棉衣,不是陳樹藩發的!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李梟指著寨門上那塊西北通運公司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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