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竟然不退反進,左手猛地探出,不顧一切地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把鋒利的肋差刀刃!
“哧——”
刀刃割裂肌肉的聲音響起,虎子的左手鮮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痛,硬生生地將刀刃卡在了自己的骨頭縫裡!
那名日本特工震驚了,他試圖抽刀,卻發現那隻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鎖住了刀身。
就在這停頓的半秒鐘。
虎子右手握著的軍刺,帶著風聲,自下而上,一個極其狠辣的上挑!
“噗嗤!”
軍刺精準地從特工的下頜骨刺入,直接貫穿了大腦,刀尖從頭頂冒了出來。
虎子一腳將這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踢下了三十米高的棧道,“撲通”一聲掉進了下方的廢料池中。
虎子喘著粗氣,甩了甩左手上的鮮血,一腳踹開了連接核心平台的鐵門。
平台中央,那個巨大的定時炸彈已經被安裝完畢。紅色的指針,正在向著最後的死亡刻度倒數。
兩分十五秒。
田中少佐緩緩站起身,他知道任務已經完成,炸彈一旦啟動,其複雜的反拆卸裝置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解開的。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滿手是血的中國軍官,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輕蔑。
“支那豬,你們輸了。”
田中少佐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空手道起手式。
“老子輸你媽!”
虎子發出一聲咆哮,合身撲了上去。
沒有招式,沒有套路。這是純粹的街頭搏命和戰場殺人技的碰撞!
田中少佐的格鬥技巧確實高超,他一個閃身避開虎子的軍刺,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虎子的軟肋上,隻聽“哢嚓”一聲,虎子的一根肋骨斷裂。
但虎子連吭都沒哼一聲,借著田中揮拳的慣性,他猛地一個頭槌,狠狠地撞在田中的鼻梁上!
“砰!”
田中的鼻梁骨應聲碎裂,鼻血狂噴,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啊!”田中怒吼一聲,一個過肩摔試圖將虎子扔下平台。
但虎子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住了田中的身體,兩人像是一對翻滾的野獸,在這極其危險的高空平台上瘋狂地互相撕咬、擊打。
高溫烤焦了他們的頭發,汗水混合著鮮血在鋼板上流淌。
“給老子斷!”
虎子在翻滾中,終於找到了機會。他雙腿死死鎖住田中的腰,雙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田中的右臂,腰部猛地發力,一個極其殘暴的反關節十字固!
“哢嚓——啊!!!”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田中少佐的右臂肘關節被硬生生折斷,白森森的骨頭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露了出來。
田中發出淒厲的慘叫,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虎子翻身騎在田中身上,一記重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直接將這名日本王牌特工砸得休克過去。
虎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肋骨的劇痛讓他幾乎直不起腰。但他顧不上這些,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個固定在管道上的炸彈。
一分二十秒。
看著那由幾十根紅藍交錯的電線、複雜的機械齒輪以及三大塊高純度黃色炸藥組成的恐怖玩意兒,虎子徹底傻眼了。
他是個殺人的祖宗,但對拆彈這種精細活,他就是個文盲!
“來人啊!叫工兵!叫懂這玩意兒的人上來!!!”
虎子對著下方聲嘶力竭地狂吼。
下方早就急瘋了的二狗子大喊:“營長!已經派人去叫了!爆破科的高材生就在附近,馬上就到!”
“快點!他娘的還剩一分鐘了!”
虎子看著那跳動的秒針,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
“讓開!讓我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鐵樓梯上響起。
一個戴著眼鏡、穿著少尉軍裝的年輕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上了平台。他就是講武堂工程與爆破科的優秀畢業生,孫明。
孫明一看到那個炸彈,倒吸了一口涼氣。
“長官……這是日本關東軍最新型的九一式雙回路定時炸彈!裡麵有水銀防傾斜裝置和斷路反拆卸雷管!”
孫明的聲音在發抖,他隻是在教材上學過這東西的原理,這可是實打實的第一次實戰!
“別給老子背課文!就問你能拆不能拆?!”虎子雙眼血紅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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