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但明顯是日式裝備的重型鐵甲裝甲列車!”
“敵軍已經開始搭建浮橋!預計炮火準備即將開始!”
“前哨班注意!立刻進入一級戰鬥準備!嚴密監視敵軍動向,沒有上級命令,不許擅自開火暴露火力點!隨時報告坐標諸元!”
“是!前哨班明白!”
老棍子掛斷送話器,猛地轉過身。剛才那個還在抱怨無聊的老兵油子,瞬間變成了一頭嗅到血腥味的蒼狼。
“小子!別他娘的看書了!抄家夥!”
老棍子一把抓起那挺大口徑輕機槍,“哢嚓”一聲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有不知死活的狗雜碎,來敲咱們大西北的門了!”
石頭沒有絲毫的慌亂,他冷靜地合上書本,抓起半自動步槍,順手將幾個裝滿子彈的彈夾塞進胸前的戰術攜行具裡,然後走到觀察孔前,將那架高倍德製炮隊鏡推了出去。
“嗡——隆隆隆——”
大地,開始極其輕微地震顫起來。
那是重型機械碾壓鐵軌發出的低頻轟鳴聲。
透過高倍炮隊鏡,石頭清晰地看到,在黃河北岸距離他們大約三公裡的一段鐵軌儘頭。
一列渾身包裹著厚重鉚釘裝甲板的鋼鐵怪物,正噴吐著濃烈的黑色濃煙,緩緩地駛入了射擊陣位。
那是一列由日本人提供給張宗昌的重型裝甲列車!
在這列裝甲列車的前後幾節車廂上,赫然安裝著四個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重型炮塔。那黑洞洞的105毫米火炮炮口,正緩緩地揚起,冷冷地指向了黃河南岸。
而在裝甲列車的周圍和後方,漫山遍野、穿著灰色軍裝的直魯聯軍,像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蝗蟲,正在軍官的驅使下,瘋狂地往黃河裡推放著簡易的木排和浮橋組件。
“我的乖乖,連鐵甲火車都開來了。”老棍子湊到觀察孔前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
“班長,他們要開炮了!”
“防炮隱蔽!關上裝甲觀察窗!”
老棍子猛地拉下一個沉重的鐵閘,“咣當”一聲,厚達三公分的防彈鋼板將觀察孔死死封住,整個碉堡內部瞬間陷入了隻有備用燈泡照明的昏暗之中。
“轟!轟!轟!”
裝甲列車上的四門105毫米重炮,以及張宗昌部署在北岸的五十門日式75毫米野炮,在同一時間發出了震天動地的狂暴怒吼!
成百上千發高爆榴彈,帶著撕裂空氣的淒厲尖嘯,猶如一場密集的鋼鐵暴雨,狠狠地砸向了黃河南岸的西北軍警戒陣地!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在大地上連環炸開,地動山搖。
這是日本人為了徹底摧毀西北軍防線、掩護張宗昌過河而提供的不限量飽和式火力覆蓋!
南岸的灘塗上,瞬間爆起無數團高達幾十米的黑紅色泥柱。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彈片,將河灘上的蘆葦和枯樹攔腰切斷,撕成粉碎。
老棍子死死地貼在碉堡厚實的水泥牆壁上。雖然外麵炸得天翻地覆,但這厚達一米五的鋼筋混凝土暗堡,在麵對75毫米野炮甚至是105毫米火炮的非直接命中時,依然穩如泰山,隻是頭頂上不斷有灰塵簌簌地落下。
然而。
炮火覆蓋僅僅持續了五分鐘。
老棍子突然聳了聳鼻子,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
那不是硝煙的硫磺味。
那是一種極其刺鼻的、類似於大蒜發黴混合著爛蘋果的怪味。這種味道順著碉堡的通風口,極其微弱地飄了進來,但僅僅是一絲,就讓老棍子的眼睛感到了極其強烈的刺痛,喉嚨裡仿佛吞了一把刀子,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
老棍子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眼淚不受控製地狂飆而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猛地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一種深重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
“毒氣!是毒氣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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