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公,鄧公,期待他早日成才。
還有何應輕這些軍人給他這位文人魁首的下馬威!
對此,他沒有絲毫怨言。
他也希望,自己以後在戰場上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而不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林征的這些舉動,也被廖中愷、鄧演大,以及何應輕看在眼裡。
何應輕在向蔣彙報時,給出了八個字:“不驕不躁,鋼骨鐵胎。”
高層,心中更是滿意。
然而,林征對自己的行為約束相當嚴厲,可對於一支隊中的其他隊員,卻寬鬆許多。
隻要隊內隊員可以完成教官安排的任務。
他便不再多說什麼。
既不加練,也不苛責。
這番舉動,讓副隊長蔣仙雲有所不解!
“林兄,你對自己,幾近嚴苛。為何對麾下隊員,卻如此放任?!”
林征回道:“仙雲兄,‘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嘛。”
“....為何?”
蔣仙雲追問。
林征笑道:“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
“我們來黃埔,皆是為了革命,可革命的‘方法’,人人不同。
你永遠無法真正‘改變’一個人,哪怕他們是同我們一般,有著同樣理想的同誌。”
“與其把心力,浪費在‘改變他人’上....不如,先做好自己。以免被外事,誤了心力。”
這番理論,讓蔣仙雲品了許久,長歎一聲:“....受教了。”
可話又說回來,能在這個時間點來黃埔的。
又有幾個是庸才、是貪圖享樂之人?!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見林征如此刻苦,一支隊的隊員們也在訓練中默默加練!
不曾有片刻偷懶!
於是乎,奇怪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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