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麵坐著。
「艾瑪，酒仙醒了！」米洛笑著說道。
「你特麼損不損啊……」
我投去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後看了眼客廳裡的鐘表，現在是十一點半。
「米洛，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
「你啊……」
米洛無語道：「三瓶啤酒就倒了，是陸小北送你回來的……我這不是擔心小北一個女孩子送你回來會出點什麼事情嘛，所以提前下班回來看看，剛好小北還沒走，就給她唱幾首歌。」
「大半夜唱歌，你也不怕鄰居投訴。」
「真正的音樂人無懼於俗世的閒言碎語~~~」
我給了他一個「你牛逼」的眼神，之後倒了杯熱水，在米洛一旁坐下，瞪眼看著陸小北。
陸小北也瞪著我，氣呼呼的樣子。
氣氛有點壓抑，米洛咧嘴一笑：「別瞪著了，小北，我再給你唱一首歌吧，這首歌是我的保留節目，一貫是不演唱的。」
「好啊！」
陸小北笑著點頭，此時她多半已經成了米洛的迷妹。
也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有幾個能拒絕得了米洛這種人長得小帥，並且滿腹才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文青、憂鬱風格的男子。
米洛彈奏吉他，唱了一首周傑倫的《上海1943》。
「泛黃的春聯還殘留在牆上，依稀可見幾個字歲歲平安，在我沒回去過的老家米缸，爺爺用楷書寫一個滿……」
不得不說，他的嗓音真的相當不錯，這首歌被他唱出了跟原唱不一樣的味道。
……
「好聽……」
一曲結束後，陸小北沉浸在其中，似乎久久不能平靜。
「丁寒，你也來一首？」
米洛將吉他推給我，笑道：「來，給咱小北亮一手，告訴她咱們雖然酒量不行，但在音樂上其實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讓我當眾出醜是吧？」我瞪眼道。
「自娛自樂，自己人開心，別介意那麼多。」
「行，你說的！」
我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拿起吉他，開始調音。
「……」
陸小北詫然的看著我，似乎驚訝於我居然還會彈吉他。
於是，在陸小北期待的目光下，我彈奏起了一個曲子，唱起了一首米洛演奏時沒唱過的歌，是一首樸樹的《白樺林》。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他們發誓相愛用儘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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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奏不斷跑音的情況下，我沒有絲毫介意，沉浸式的唱完了這首白樺林。
「啪啪啪~~~」
米洛乾巴巴的鼓掌：「牛，真的完整唱下來了，回頭記得對詞……」
我嘿嘿一笑。
「這曲子對嗎？聽起來怪怪的，一點都沒有米洛唱歌時的那種流暢感。」
陸小北點評道：「丁寒，音樂上你還得跟米洛多學學。」
「嘿……」
米洛暗爽，笑著撓頭。
不過陸小北很快又說了一句：「不過丁寒的音色比你好，更乾淨，更透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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