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在哪鬨？怎麼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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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氣氛正微妙時，下人來報陳仙兒回來了。
眾人驚訝，提前沒有一點消息。
就在此時，人都到門外了，下人急促的通傳：“老夫人，姑小姐回來了！”
這話一出，滿室皆驚。
中秋佳節在即，事前沒有半分音訊、不曾提前報備，誰也沒料到陳仙兒會突然獨自歸府。
片刻間，一道纖細身影踉蹌入內。
陳仙兒雙目通紅，眼眶紅腫不堪，分明是一路哭著回來的，所有委屈與狼狽一目了然。
朱氏臉上的暖意瞬間斂儘，神色沉肅至極，當即沉聲吩咐：“崔氏，帶她們一眾小輩先退下。”
這話裡的“她們”，所指再清楚不過。
崔氏不敢多言，即刻領著陳文寶、一眾姐妹悄然退出正屋。
屋中閒人散儘，朱氏望著小女兒，語氣沉定：“說吧，出了何事？好好的中秋佳節，竟讓你哭著奔回娘家。”
積壓一路的委屈驟然決堤，陳仙兒再也繃不住，哽咽出聲，近乎泣訴。
“阿娘！吳家實在欺人太甚！今年國子監的入學名額，本是謹言穩穩當當的份例，他們竟要強奪給二房的庶子！女兒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不活了！”
“啪——”
朱氏重重一拍桌案，聲線威嚴淩厲。
“把話給我說清楚！一把年紀的人，遇事隻會哭鬨，連事情都說不周全！”
陳仙兒被嚇得一顫，連忙收住哭聲，抽噎著斷斷續續道來。
“按著吳家祖傳規矩，每年國子監名額輪房分配，今年本該輪到我們房頭，本該是謹言的。可昨日公爹突然改口，說二房那庶子天賦過人、最善讀書，硬生生要把名額挪給他！ ”
“吳敬義……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全程半句都不敢替自家孩兒辯駁！”
朱氏眸光微沉，淡淡問道：“你是一個人回來的？”
陳仙兒心頭一怯，小聲頷首：“府裡事務繁雜，我……我便獨自回府了。”
朱氏眸光掠過她蒼白狼狽的模樣，轉頭看向身側的王氏。
“老大媳婦，此事你怎麼看？”
王氏連忙起身，恭謹回話。
“回母親，無規矩不成方圓。既是輪定的份例，謹言應得的名額，萬萬沒有讓給庶子的道理。吳家這般行事，太過無理。”
朱氏微微頷首，語氣沉著有度，定下處置：“你說得沒錯。規矩在前，不容肆意亂來。”
“仙兒你貿然拋下夫家，孤身鬨回娘家，於禮不合，太過失態。明日，讓老二隨文思一同前往吳家，一則代為登門致歉，圓了你失禮的過錯；二則當眾問清名額調換一事，給我們陳家，給謹言討一個公道。”
“母親！”陳仙兒急聲輕喚，滿心不甘。
朱氏冷眼掃去，目光極具威懾。
陳仙兒瞬間噤聲，不敢再多置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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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已回來，便安心在府中過完中秋。待明日再隨眾人一同返回吳家。”
朱氏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疲憊揮手，命眾人儘數退下籌備節事。
王氏躬身告退，走出屋外，心底卻暗自煩悶不已。
正是關鍵時日，文思本需靜心備考，收斂心神，卻要為姑母的家事奔波勞頓。老夫人處事周全，卻也終究顧全臉麵，委屈了自家兒子。
眾人儘數散去，屋內終於隻剩母女二人，俞嬤嬤也貼心退至門外守著。
屋內靜得落針可聞。
朱氏看著淚流未歇的女兒，語氣冷淡。
“現下無人了，說實話，是不是還有隱情？不過是一個名額，還不至於讓你這般不顧體麵，哭著奔回娘家，不怕旁人笑話？”
陳仙兒淚眼婆娑，胸口起伏，積壓的屈辱儘數翻湧上來，聲音哽咽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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