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蓋頭下是她,該有多好?
這時,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不用找了,我穿。”
陸卿心頭一震,薑暖!
無他,薑暖猜到了那女人可能會逃婚,所以也早早的起來在外麵守著,沒想到還是晚來了一步。
“我先穿著這身衣服應個急,代替她參加封後典禮,結束後直接問徐家要人。”
薑暖從外麵走了進來。
陸卿原本激動的心又瞬間被涼水澆熄了。
不過也好,事情暫時解決了,封後典禮上全程蓋著蓋頭,薑暖就算假扮成她也不會被人知道,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她迅速冷靜了下來,對宮人們說:
“這件事先保密,誰都不要聲張。”
薑暖穿上了那身鳳冠霞帔,穿上才發現,居然和夢裡是一個款式的。
陸卿親自為她梳妝,雖然蓋著蓋頭,根本看不清裡麵怎樣,她就想完成這樣的儀式感,想她漂漂亮亮的陪三哥走完這個儀式。
薑暖也很配合。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任何女孩都不會拒絕,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吧。
此時,陸澈對此事一概不知,他麵無表情的任宮人為他穿戴好火紅的,用金色繡線繡著金龍的喜服,一瞬間覺得自己猶如一個提線木偶,麵如死灰。
看著這滿目的紅,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愛穿紅衣的小公主,想到一次,心就會劇烈的疼痛一次。
陸卿很認真的給薑暖畫了一個新娘妝,淡掃峨眉,淺抹胭紅,還在額上花上了花鈿,畫完最後一筆,恰好聽到宮人來報:
“吉時已到。”
她替她將蓋頭蓋起,她起身,手中拽著逶迤拖地的火紅嫁衣走了出去。
陸卿一路攙扶著她,將她送到了冊封典禮的現場,陸澈的身側。
禮官宣讀著冊封詔書,陸澈的目光不自覺的瞟過各國的賓客之間。
她呢?
悄悄看了幾圈都沒見到人,茶色的瞳仁裡再次泛起一層失落。
罷了,不來就不來吧。
禮儀繁瑣,他和她一樁樁,一樣樣的履行,隻是,在與她拜堂的時候,風將火紅的蓋頭吹起了一點,露出一截白皙纖巧的下巴,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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