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時不斷翻找過去的股票、期貨的交易價格甚至彩票中獎號碼，阿鳶則頗為興奮的審視自己的歌單，開始幻想如何將這些作品組合成自己的專輯，大貓也在看手機，應該是努力記住關於那個數學問題的解答。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要特意去記這種事？”
“或許，他在那時就已經動了殺機。”我問，“你覺得呢？他們三人誰最可疑？”
秦朔沒有頭緒。
“當年可曾發生過什麼？”
“沒有，我們相處得還算融洽。”
照秦朔的說法，五位重生者在上一世聚會前並不相識，聚會時也未曾結下梁子。重生後，這些人更是有著完全不同的生活誌趣，根本沒有一絲利益糾葛。
我再次陷入困惑，我們找不到神的殺人動機，同樣也找不到其他重生者的殺人動機。
“不對，還有其他問題。如果真凶是重生者之一，那此前的惡作劇又是如何做到的？”秦朔忽然想到。
真凶是如何知道江凜的那三首單曲不會在 2008 年發布？如何讓一位匈牙利數學家搶先發表數學分析方法？又是如何提前預知陳明意會收購江州市建的七個項目？
“這就得問問他們幾人了，他們不是在 2001 年就已相認嗎？”
四人相識已久，真凶大可在經年累月的往來間捕捉線索，於不經意處布下陷阱。如果可預判其他人的行動，這些惡作劇也並非不可能。
我思來想去，算上神的畫像，四場惡作劇，一個命案，我們手中已有六條線索。
“你可想好了？非要調查不可？”秦朔問。
“沒錯，畢竟你的身份是因我的堅持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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