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廣場.04
“叮叮。” 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裹挾著一股凜冽的寒氣，身著深藍色風衣的長發女子輕輕推開木門，挽起簾子，緩步邁入這間溫暖愜意的咖啡廳。 秦朔從座位起身，徑直往大門方向走去。他選擇用開門見山的方式與她打個照麵。 二人擦肩而過，秦朔就像普通的陌路人，並未引起李嘉祺任何異樣的目光，她甚至連眼都沒眨一下。 “是她嗎？”我問。 “不知道。”秦朔說，“記憶太久遠了。” 剛出店門，秦朔便看見一輛破舊的的士正在狹小的巷子裡艱難地調頭，然後向大街方向駛去。從這裡到學校，步行不過十幾分鐘，難道她是打車來的？ 站在店外的院子裡，秦朔哈了口氣，扮演著一位在寒風撲麵的時節還不忘欣賞屋外景致的雅士。最近的天總是陰沉沉的，哪怕是四季常青的植物也不免披上一層灰蒙蒙的薄紗。 我回憶起了兩天前與劉芳的會麵。她受了很大的打擊，腦子還是一團糨糊，一見到我便反複追問江凜的事。為了自圓其說，我坦白了自己和江凜在紅心幼兒園的相識過程，她長久地凝視著我，表情極為複雜，說不出一句話。 朱妍的情況比她糟糕多了。她拒絕與我的見麵，電話裡，她的聲音嘶啞得像另一個人。 我還找了阿昊，他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但我還是竭力為自己辯解，同時和他提起了那件皮衣的事，希望他幫我調查。 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秦朔準備回身往屋裡走。驀地裡，一個陌生男人迎麵走來，吸引了他的目光。 男人中等身材，濃眉大眼，有點駝背，鴨舌帽下的頭發顯得亂糟糟的，好似很久沒有打理，雙耳掛著有線耳機，身上的運動服舊得泛白。 “你認得他？他是誰？”我問。 “大貓。” “大貓？齊銘的上一世，他來這裡做什麼？”我吃了一驚，齊銘在計劃中明明沒有提及他。 待大貓走入咖啡廳之後，秦朔尾隨而至。 此人顯然沒有盯梢的經驗，一進店便四處張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來找人的。與之相比，秦朔顯得更為老道，他懂得將目光放在菜單上，用餘光瞥向目標。 在一樓沒有發現目標後，他上了二樓，秦朔點完咖…
“叮叮。”
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裹挾著一股凜冽的寒氣，身著深藍色風衣的長發女子輕輕推開木門，挽起簾子，緩步邁入這間溫暖愜意的咖啡廳。
秦朔從座位起身，徑直往大門方向走去。他選擇用開門見山的方式與她打個照麵。
二人擦肩而過，秦朔就像普通的陌路人，並未引起李嘉祺任何異樣的目光，她甚至連眼都沒眨一下。
“是她嗎？”我問。
“不知道。”秦朔說，“記憶太久遠了。”
剛出店門，秦朔便看見一輛破舊的的士正在狹小的巷子裡艱難地調頭，然後向大街方向駛去。從這裡到學校，步行不過十幾分鐘，難道她是打車來的？
站在店外的院子裡，秦朔哈了口氣，扮演著一位在寒風撲麵的時節還不忘欣賞屋外景致的雅士。最近的天總是陰沉沉的，哪怕是四季常青的植物也不免披上一層灰蒙蒙的薄紗。
我回憶起了兩天前與劉芳的會麵。她受了很大的打擊，腦子還是一團糨糊，一見到我便反複追問江凜的事。為了自圓其說，我坦白了自己和江凜在紅心幼兒園的相識過程，她長久地凝視著我，表情極為複雜，說不出一句話。
朱妍的情況比她糟糕多了。她拒絕與我的見麵，電話裡，她的聲音嘶啞得像另一個人。
我還找了阿昊，他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但我還是竭力為自己辯解，同時和他提起了那件皮衣的事，希望他幫我調查。
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秦朔準備回身往屋裡走。驀地裡，一個陌生男人迎麵走來，吸引了他的目光。
男人中等身材，濃眉大眼，有點駝背，鴨舌帽下的頭發顯得亂糟糟的，好似很久沒有打理，雙耳掛著有線耳機，身上的運動服舊得泛白。
“你認得他？他是誰？”我問。
“大貓。”
“大貓？齊銘的上一世，他來這裡做什麼？”我吃了一驚，齊銘在計劃中明明沒有提及他。
待大貓走入咖啡廳之後，秦朔尾隨而至。
此人顯然沒有盯梢的經驗，一進店便四處張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來找人的。與之相比，秦朔顯得更為老道，他懂得將目光放在菜單上，用餘光瞥向目標。
在一樓沒有發現目標後，他上了二樓，秦朔點完咖啡，稍稍跟上。
齊銘與李嘉祺的座位靠著窗，大貓坐在拐角處，秦朔入座另一側，三撥人構成了一個奇特的三角形。
齊銘與李嘉祺的談話還在進行，李嘉祺說得有些激動，齊銘隻是輕聲附和。
前日，齊銘打聽到，李嘉祺近來不斷向學校教務處舉報數學係的一名老師，理由是他在一門課程的評分機製上有失公允。這和掛著教授名頭，實際並未開課的齊銘本沒有半點關係，但他還是假意以調停者的身份約李嘉祺麵談。
“你不覺得嗎？這個製度本身就有問題！毫無公平可言！”李嘉祺叫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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