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紋,自己沿著準備好的路線逃跑。鄭陽來到別墅後便會發現朱妍的屍體和自己的槍,他可能報警,也可能被嚇跑,但無論如何,他都是嫌疑最大的人。
那名消失的保姆或許是重要的一環。很可能是吳敏故意向她泄露鄭陽藏槍的秘密,把她嚇跑。當警察找到她時,將做實這把槍的主人就是鄭陽。
“鄭陽進小區時會有監控記錄,朱妍的同夥必須在他來之前的半小時到一小時間動手,否則屍檢報告的死亡時間便會與監控時間相矛盾。”周然又想了想,“可這並不完美,鄭陽如果選擇報警,警察馬上趕來,會發現槍上雖有指紋,可他的衣服上並沒有硝煙反應,他完全可以主張是自己被栽贓的。”
我蹲在吳敏和廖英楷的屍體旁,皺了皺眉頭。
“看來他麼二人同時出現在這,也是計劃好的。”
“你是說,他們原本就要出現在現場?”
“吳敏或許就是第二道保險。”我說,“況且,僅憑朱妍也不可能把鄭陽約出來。”
我想起了朱妍那帶有麻藥的針筒,這或許並不是為我準備的。
我再次思考他們的計劃,吳敏很可能會以“我在與小三對峙”、“你過來把話說清楚”為由把鄭陽約到別墅,她與朱妍共同偽造發生衝突的痕跡,比如互扇耳光,撕扯衣服,而後讓朱妍用麻藥將自己迷暈,再讓廖英楷開槍將朱妍射殺。
鄭陽來到現場後,會看到已經死去的朱妍和倒地的吳敏,可他萬萬不會想到,吳敏起身之後將會向警察指認他就在衝突現場。
“她也許會對警察說,自己與朱妍對峙的時候,鄭陽也參與了爭吵,而後朱妍發了瘋地攻擊自己,自己暈倒前聽到了槍聲。”我又看了眼放在地上的那把槍,“這樣一來,他們甚至不需要在槍上偽造指紋。”
警方來到現場後,會首先聽取鄭陽的證詞,認為這是一起第四人進行的謀殺案,可吳敏蘇醒後,將徹底推翻他們的判斷,直接指認鄭陽。
如此一來,警方就算在鄭陽身上檢測不出硝煙反應也不足為奇,因為從“殺人”到警察趕到的這段時間裡,鄭陽有充足的時間處理衣物、清洗雙手。以此推斷,吳敏等人反而不會在槍上留下清晰的指紋,倒是可能留個半截被擦拭過的指紋痕跡,表明鄭陽在故意清除證據。
朱妍此前安排的“衝突”營造了自己與鄭陽、吳敏矛盾極深的假象,形成了鄭陽的“殺人動機”,而吳敏的證詞將是致命一擊,足以令鄭陽百口莫辯、身陷囹圄。
“可你明明阻止了一切?”周然說,“事情又為什麼會演變現在的局麵?”
我打暈朱妍後,拿到了她的手機,之前的兩次來電都是同一個未署名的陌生號碼,這或許是她的同夥在通知她行動。
我回撥了那個號碼,對方很謹慎,我們雙方都沒有開口,沉默五秒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當我再次試圖聯係他們時,號碼已被拉黑。
我趕緊聯係了鄭陽,通知他今晚很危險,務必找個沒人的地方藏好,他的聲音充滿沮喪,我隱隱聽到他喉嚨發出咕咕聲,這家夥,又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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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忽然來電,說吳敏約他見麵,要說清楚一切。我連忙勸阻他別去,就算去也要報警,可他仍執意前往。
“我必須麵對,這一刻遲早會到來。”
這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聲音聽起來不再沮喪,也沒有醉意,反倒有一種釋然後的冷靜。那之後,他再也聽不進我的任何意見。
或許,他等這一刻真的很久了。
我心急火燎地趕往他們會麵的地點,便遇到了前麵的一幕。
由於我的介入,他們的布局已被完全打亂,為何還要開始行動?從現場結果看,像是鄭陽開槍射殺了吳敏和廖英楷,而後自殺,他為什麼這麼做?那個黑影若是開槍者,在我進屋查看屍體的這段時間內他便足以跑出院子,又為何會留在院子裡?若他就是“神”,那他似乎並沒有什麼神力。
這些謎團縈繞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周然用憂慮的眼神看向我。
作為最後的目標,我的生命也已進入倒計時。
該死的凶手,又為我準備了怎樣驚喜的死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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