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時，都是裝在這紙箱子裡的嗎？”我問。
“有什麼問題嗎？”
“倘若僅用來裝這三個鐵盒，紙箱似乎有些大了。而且，店鋪老板是分不同的快遞寄出的，這箱子肯定是後來才準備的。”我仔細檢查著眼前的硬紙板箱，它的表皮很新，上頭有膠帶粘貼過的印記，但卻沒有快遞單據的痕跡，三個鐵盒放入後顯得空蕩蕩的。
“你是想說，這裡頭原本還裝了其他什麼東西！”阿昊驚訝道。
我點了點頭。
若隻是拎起三個鐵盒，用一個比較大的手提袋即可，完全用不著這個紙箱，我想起了江凜那天穿的衣服，說不定就是隨之寄出的。
阿昊同意讓我帶走這些，還說希望我能借此找出凶手。
“如果到了必須將這些物品移交給警方的地步，你會答應嗎？”
他的目光顯得痛苦和糾結，最後還是應允了。
“對了，還有一事。”
他還告訴我，事發當日，江凜便提議讓公司簽下劉芳，他當時沒有馬上答應。
“要是按照劉芳之前的水平，我是不同意簽的。”他說，“但現在，她的歌的確有了很大的進步。”
我暗自唏噓，誰都不會想到，她們二人最終以這樣的形式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向他辭行後，我抱著箱子回到住處，繼續播放著那幾張 CD。秦朔認真聽了幾遍，記憶開始變得清晰，雖不能完全篤定，但他推測應該是阿末的歌。
據他講，阿末是一位在 2014 年以後才出道的年輕歌手，是後來當之無愧的華語歌壇弄潮兒，上一世的阿鳶是她的粉絲，這一世剽竊的許多歌曲也都來自她。
“如果是這樣，那便說明一件事，凶手隻是和你一樣擁有來自未來的記憶，但他本身無法預知未來？”
“為什麼？”
“套用吳惟傑的話，這隻是概率問題。”我說，“他準備了四個身患絕症的人和四張 CD，就是賭其中一張 CD 裡的歌，會在 2013 年前被江凜全部剽竊。”
江凜出道以來，幾乎一年會發布二三十首歌，這樣的速度，很快就會消耗完她對未來的全部記憶。凶手在 2008 年的時候把自己所熟知的未來歌曲讓他人唱下，分成四張 CD，到 2013 年時，隻要有一張 CD 中的歌全被江凜“剽竊”，他就可以將這張 CD 作為罪證寄給真實的收件人，引發軒然大波。
“可為什麼是 2013 年？他在 2011 年，甚至更早的時候便可以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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