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員的線索。
她猶豫了一會，與我對視，似乎想從我的雙眸中確認某樣東西。
最後，她作了決斷。
“案子是以意外身亡結案的，警方甚至都沒有進行可疑人員的排查，但有一點，我曾十分在意。”她的語調顯得平靜，“地震前，大橋的燈熄了。”
“燈熄了？”
“沒錯，這是住在遠處的村民告訴我的，我後來想要調查橋上的電線是否出了問題，可你知道的，橋麵都碎裂了，根本不剩什麼線索。”
我雙手抱臂，思考一番後還是得不出結論，隻好將話題將轉移到江凜之死。
“有一條信息，或許能幫你。”她說，“我們通過監控發現，案發前四天，她曾抱著一個大箱子回到公寓，可後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那個紙箱。”
我苦笑了一聲，說出了阿昊的事，精明的他避過了監控，偷偷把箱子帶了回去。
“原來是他拿的。”小雙的語氣中帶著些責備的意味，“我們還發現，江凜取到箱子的那天，以及案發前的一天，都出了門，去了一個沒有什麼監控的舊小區，仿佛是在與人會麵。”
江凜那時竟偷偷去見了某人，那人是誰，難道就是凶手？凶手或許就是那時誘騙她穿上皮衣的。
可小雙接下來的話又否定了我的說法。如阿昊所說，他們也注意到了皮衣的問題，懷疑炸彈被偷偷安置在上麵。可走訪她母親及傭人後，卻推翻了這一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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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親和傭人都在案發前替她收拾過臥室，她們證實，這件皮衣一直放在衣櫃裡，且除了案發當天，江凜根本沒有將它拿出來過。”小雙說，“除非有人偷偷潛入他們家，移花接木。可我們查看了那段時間的監控，他們家並沒有被入侵的痕跡。”
我瞪大了雙眼，難道皮衣的假設自始至終都是錯的。
“齊銘那邊呢？你們有查到毒藥的來源嗎？”我接著問。
“查不到。”小雙搖了搖頭，“這是一種經實驗室提純合成的神經毒素，我們找了多家鑒定機構，他們都從未見識過這種毒素，也搞不清這些病毒組合在一起後究竟是怎麼對人體產生作用的，哪怕在國際上也從未有過類似的記錄，仿佛它的配方來自未來。”
我又問起了下毒的方式。她們調取監控，盤問了當天所有的後勤人員，依然找不到下毒的痕跡。當時，服務員用木盤一次性端出了六個茶杯，隨機放在了每個人跟前，齊銘的茶杯幾乎不會被人提前動手腳，可事後又確實在杯中發現了殘留的毒素。
“鄭陽呢？”
“鄭陽的確是自殺！”
警方在他的手上和衣服上檢測出了硝煙反應，同時彈道檢測的結果也支持自殺結論。
“或許凶手是以吳敏的性命逼迫他自殺的？”
“不，他妻子和那位叫廖英楷的青年，也都是死於他手上的那把槍，彈道檢測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小雙說，“另外，時間也來不及。”
和我證詞一致，小區裡的居民都隻聽到了一聲槍響。我從聽到槍響再到衝進別墅，也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凶手如果要撿起鄭陽手上的槍，重新安裝消音器，射殺吳廖二人，再卸下消音器，把槍又放回鄭陽手中，最後還要逃出別墅，時間根本來不及。
種種跡象表明，是鄭陽先射殺了那二人，再吞槍自儘的。
“那名待在屋外的神秘人呢？你們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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