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佰織做法也沒有不對。遊戲畢竟是遊戲…
若孔雀孑然一身,兩人在一起也未嘗不是壞事。親上加親,的確可以的。這麼一想,斷刃灰熊來了主意。
「要不然等競技賽後,你就跟孔雀順便在遊戲裡結個婚,親上加親怎麼樣?」
現在機械時代名氣太大,當初跟北溪簽了合同真是明智之舉。也是幸好錦江那邊有個江晟,要不然還真的很難與北溪聯繫上。
佰織淡淡道:「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吧。」
斷刃灰熊看她這般,也不再繼續多言。倒是回頭來時,緋七這邊瞪著他,若是眼神能殺人,他或許能夠死上幾千回了。
斷刃灰熊咳嗽一聲,這人是怎麼回事?他了解緋七這個人,不可能是花心的渣男。
那現實結婚到底怎麼回事?
或許有時間的話還是問問吧…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兩人踏入寬闊的PK台,進入光圈開始掃描。
孔雀祭出法杖,雷霆之力遍布全場,天昏地暗,隱隱有毀天滅地之勢。
「這孔雀應該是卡蘭斯第一單法吧?」七億男人夢問道。
風青天抿唇道:「不好說。他操作很厲害,不過跟浮世繪PK了很多場,據說兩人都是有勝有負,最主要還是要看發揮吧。」
「可惜浮世對上了孔雀。」一日就是一天感慨道。「要不然這八強裡,浮世還能占上一位。」
浮世繪驀地回頭瞪他,「你說我不如他?」
「我可沒這麼說。」一日就是一天汗顏,這人怎麼斷章取義呢。「我的意思是,你兩人本來就很難斷勝負,那局對上孔雀,誰知道你自己想什麼,敗給孔雀你本來也不委屈,又不是沒有輸過贏過。要是沒有匹配到他,你現在就還能站上麵。我是在誇你好吧!」
「你就是說我不如他!」
一日就是一天無言。
浮世繪回頭,咬著牙「嘖」了一聲。這臭人妖也就傷害高了一點,除此之外沒啥特色。
「反正贏不了會長。」圓舞曲托著腮,喝著果汁涼涼道。
執酒與誰感慨道:「畢竟都是經會長手出來的人,誰能想到這遊戲最了解魔法師的人竟會是一個機械師。」
「我都懷疑會長是不是玩過魔法師,然後刪號重新練的機械師。」咒主道。
「就算練過,以前能知道什麼?」狸貓笑。
那時候初期,大家都在摸索。「除非是內測玩家。」
但就算是內測,也不可能知道那麼多。
挽扇無奈,「你們不要多想,北北就是花兩年時間在圖書館,礦山,鍛造室和無儘塔上。她也沒有內測資格,都是我逼著她上遊戲陪我,才有如今的北溪。」
執酒與誰笑嗬嗬道:「所以名字都懶得想是嘛。」
其他人心照不宣笑起來。
挽扇也無奈。
北溪那會兒不是很想玩這個遊戲,給了她很多原因,但是她總覺得那些都是藉口和謊言,因為熟知的北溪不是那樣,她從未拆穿。
事實上,最後還是發展成了如今的這個模樣,或許北溪當時隻是在騙著她,想給她一個驚喜。
挽扇認為,北溪的兩年,並沒有荒廢。
這大概就是遠見吧。
「比賽倒計時了。」耳邊傳來林子的聲音,挽扇回神,視線落在北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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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梭握在手中,機械手套呈現作戰模式,魔法陣起,已然迫不及待。
當倒計時歸零一刻,孔雀立馬退後拉開距離。以前跟北溪打了那麼多場,也吸取了太多的教訓。
幾次更新下來,雙槍的攻擊距離一削再削,就算再如何削,北溪依然強勢,或者說,更加強勢。
腳步一踏,下一秒落在孔雀身後,孔雀回身,護盾加攻擊,成功讓北溪走位避開,拉大射擊角度。
「意識不錯。」執酒與誰笑道。
光頭少年白眼丟過去,這不是正常嘛,跟北溪打那麼多場,難道還不知道她技能釋放的魔法陣,還有套路麼?
不過值得肯定的是,孔雀手速是在的。
護盾與攻擊基本同時出,一方麵保全了自己,一方麵也讓北溪不得不走位,拉大她的射擊角度。
射擊角度若是因為走位拉開,玩家很容易射偏。但這種方法對於北溪而言,似乎不是最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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