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車身可以稍微側一點,用正麵最厚裝甲對著他們機槍最密集的方向。”陳樹坤的語氣不容置疑,“我要讓防線後麵每一個人,都聽清楚,也看清楚。執行命令。”
“是!”林致遠咬了咬牙,轉身去準備。
幾分鐘後,領頭的裝甲車引擎再次低沉轟鳴,緩緩前移了約五十米,精確地停在一個略高於平地的土坡後。車身微微右轉,將堅固的前裝甲和帶有傾斜角度的車體側麵朝向黑石嶺防線火力最強的區段。車頂的MG34機槍塔緩緩轉動,槍口自然垂低,並未直接指向對方,但那種蓄勢待發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威懾。
車尾部的擴音喇叭已經接好。陳樹坤沒有下車。他打開了車長艙蓋,但隻露出了半個頭部和肩膀,身體大部分仍處在裝甲的保護之下。這個位置,既能讓他被對方觀察到,又能隨時縮回車內。晨光灑在他染血的軍裝和冰冷的裝甲上,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他試了試擴音器,電流的嗡鳴後,他的聲音透過車載喇叭傳了出來,比手持鐵皮喇叭更加洪亮、清晰,帶著一種金屬的質感: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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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寂靜,黑石嶺防線上無數目光“唰”地一下集中過來,聚焦在那輛孤零零前出、停在土坡後的鋼鐵戰車,以及車上那個半個身子探出艙蓋的年輕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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