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南征。要錢給錢,要糧給糧,要人…也可商量。”
他頓了頓,補充:“再加一句。中國有此強軍,是民族之幸。桂係雖偏安一隅,亦知大義。”
拉法蘭徹底崩潰了。
他趴在欄杆上,把晚餐、早餐連同膽汁一起吐了出來。
吐完,他抬起頭,滿臉淚水汙物,看著鋼鐵防線、盤旋戰機、重炮群,終於嚎啕大哭。
他哭的不是恐懼,是絕望。
他終於懂了,巴黎接到芒街慘案電報後的恐慌,不是沒有道理。
他們麵對的,不是孱弱的清政府,不是混亂的北洋政府。
是一個擁有現代化軍隊、鋼鐵意誌、四萬萬後盾的…怪獸。
而這隻怪獸,已經被激怒了。
湯普森按下錄音機停止鍵。
他需要這份寂靜,把那五分零七秒刻進記憶。
——坤樹陳的上頂車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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